胡天寫完再看一遍，揣摩著再找黑蛋確認下。

“剃了便利。”胡天摸了摸腦袋，“大王你這聲音結果有點魔幻。”

胡天：“為甚麼？”

蝰魯火冒三丈，胡天也是被嚇一跳：“大王你如何變成灰蛋了？”

蝰魯又問：“這是個甚麼處所，怎地到處都是符籙。實在可愛。”

蝰魯痛罵：“榮枯不是個好貨！你也是個蠢的。”

紙麵硃砂突然一亮，又緩緩消逝，再浮出一行筆跡來：北泉缸，靈石十塊。取山北之石，沁於北水，以陰鐵鑿之可得。尤以大荒石為佳。置於外室，接泥土，可引四方之水。

不提還好，一提蝰魯更是氣得恨不得撕了麵前的小混蛋。

胡天心下衡量了幾個詞，連成一句：帶著灰蛋遊天下。

胡天測度：“阿誰長條，榮枯也是要毀掉的？”

胡天翻白眼，心道，我但是被胡諦嚇大的，還怕你講的大話。你一走我也跑。冇平白留在這兒的事理……最多也就把曉得的那點破事找張紙寫了算完。

魔氣不見，色彩天然也消褪。

此人感覺風趣，便又是一番剪剪剪，直到剪得頭髮隻貼著頭皮留了淡薄一層，方停了手。

蝰魯：“魔氣乃是天底下最難除卻之力。榮枯當年暗害，滅了我軀殼。但本王的魔魂，又豈是他能擺佈的！故而，他此次是想借仙劫天雷滅我！”

蝰魯：“魔幻是甚麼？這又是個甚麼處所？”

胡天倒是鬆了口氣。

“冇義氣。”胡天隻好扔了剪刀洗衣服去。

當下寫了一封信。

胡天對這個不體味，也未幾言語。

蝰魯和那物撞個正著。

胡天忙不迭點頭：“好好好。”

胡天接了玉瓶高低看，翻開倒出幾顆綠豆大的小丸來。胡天感覺奇異，再昂首來想細問，麵前已經冇沈桉易箜的蹤跡。

洗洗涮涮到腦袋，那團頭髮早就黏在一處，搓也搓不開。

胡天現在也算是諳練，閉上眼輕鬆進了指骨芥子裡。一出去，先去看七星鬥櫥正中的抽屜。

“這個不好說。”蝰魯倒是謹慎，“那物兼有魔氣與妖氣，實在古怪。不過榮枯將它置於此處，定無美意。”

蝰魯的聲音呈現，卻不似在四周，而像有人在胡天腦海裡說話，一時驚怒：“哪來的禿驢……你怎地把榮枯的腦袋剃成禿瓢了？”

易箜去看，驚道：“這不是麒鬼鱷的牙麼，好東西！”

當然都是大口語，筆跡也狗爬式，和黃紙上呈現的很不一樣。

胡天放下黃紙和玉瓶，在後院轉了幾圈，伸了個懶腰，摸了摸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