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放下了毫筆,同時也放下了色盤,好似心有所感,她不由望向了北方。
他走了好久,直至走出虎陽關,來到了一處半山坡。
鐵騎所過之處,人車俱碎,遍及死屍。
“小囡囡,明天這是如何了?”伴跟著一道年老聲落下,一盤發老嫗持著柺杖,慈愛走來。
一刀,山國四等戰將,托噶,殞。
她隻是隨便掃了眼畫板上的內容便收回了目光,然後緩緩道“這內心要有事兒啊,再好的畫手也畫不出心中之畫”
明知是死,明知不敵,仍決然決然,共赴鬼域。
與此同時,猛獁南域,姑墨國境內
本來僅存的三兩千守軍已不複存在,隻要孤零零的八道血影站在亂屍堆間,彷彿孤魂野鬼。
刀入血肉,墨書反手回刀,冷靜看向前者。
又一回合衝殺,不祥全軍於關前阻軍坡之上調轉馬頭,回身看去。
他代替不了關內數萬戰屍,但若身處同境,他的答覆還是如此——值得。
“烈陽所屬,山國百長,爾多哈,請戰!”獨腿武官一手持槍穩住身形,一手持刀,指向火線。
“請!”墨書橫刀於胸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