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會,白冥安,你的心呢……”
夠了,就讓這統統結束在現在吧。
我盯著本身身後火紅的尾巴,驚詫地睜大眼睛:“這是甚麼東西?啊,好噁心,走開!走開——”
“式薇!”
腳步生硬,我的行動像個糟糕的行屍,麵龐微微扭曲,我的汗水混著眼淚一起落下來。
骨刀,對於有靈氣的生物非常凶悍。
她要靠近,我扯下白冥安手上的安生珠,順手撲滅了一張符紙,紅光和著黃色火焰構成一種樊籬。
我默唸周式薇傳授的冰心訣,火辣沸騰的血液一點一點冰冷下去,即便有更強大的壓力迫使著我要發作,這一點長久的時候也充足我行動了。
安生珠最認仆人,隻要感染上我們各自的氣,就會服從我們的指令。
我腦筋激烈地抵擋著,一時候精神和精力墮入天人交兵,而魔宗的勾引才氣過分強大,我死死咬著牙卻還是不能禁止身材向那邊走去。
我找到了堂在地上的白冥安,他身上都是抓傷,胸口被穿破,半顆缺失了。
必然是方纔在帳篷裡被數白隻鬼怪纏住,耗損了她太多的體力和能量。
“對不起。”我吻了吻他的額頭,鼻尖,然後噙住他的嘴唇,鹹鹹的液體落下,分不清是誰的淚。
我固然血液含毒,但因為在道門修煉過,身上長時候佩帶著塵拂、桃木劍以及符紙,這些有道家靈火的兵器,以是多多極少也算是有靈氣的小小收鬼師。
轉頭看去,周式薇對上單手的李玥兒,竟然這麼快就落了下風,被狠狠打在地上。
“停止,停止啊!”
紅彤彤的,帶著熟諳的血液的味道,恰是白冥安左心房缺失的那半顆心。
白冥安,我愛你。
我的眼睛看著他的嘴唇一張一合,他說的每一句話都彷彿是烙鐵普通烙在我的身材上,迫使著我行動。
我四下張望,李玥兒想要禁止卻被衝過來的周式薇纏住,兩人打得難捨難分。
我笑了起來,靠近他的耳邊:“你說的是真的呢。”
我腦筋靈光一閃,一個畫麵閃現出來,脫口而出:“我的安生珠纔不是阿誰變態給的,是白冥安他——”
誰?
啊——
地上的白冥安躺在那邊,看著他被我傷得奄奄一息,我的心不曉得多麼痛。
“寧歡……”
“可愛!”我站起來,氣憤地指著李玥兒:“李玥兒,叛變了我一次還不敷,你為甚麼還要——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