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娥一驚,卻又死死咬住嘴唇,壓住即將脫口而出的那一聲驚呼,腦中光影閃動,似回到王家,頓時有如重墜天國之感。定睛看了看,是謝敬安,並非王四鵠,便漸漸地將臉轉開去。敬安見她不語,手便在她胸前用力捏了一把,月娥身子一顫,卻仍不語。敬安笑了笑,手向下探,眼睛卻還是一眼不眨地看著月娥的臉。
月娥已是怕的麵無人色,張口吸氣,彷彿瀕死,敬安低頭看了看她慘淡的神采,伸手緩緩向下一探,他是個有經曆的,望著月娥的樣,說道:“還真如本侯所料。”月娥緊閉雙眼,刹時彷彿死了普通。敬安低下頭,悄悄地親吻她的玉容,在朱唇上一點,便向下,在身子上各處流連。月娥身子始終不斷抖著,恰好肌膚光滑,如同涼玉,敬安又憐又愛,竭儘手腕珍惜摩挲了好久,才感覺指尖所觸那光滑當中有了些溫度,敬安唇舌微動,做儘花腔,手便向下,在桃源洞外逡巡幾次,隻是悄悄地摸索著引火,他耐了性子,摩弄好久,終究感覺桃津微溢,敬安便才又摸索著隻用手指,效武陵人之狀,緩緩入內,看望名勝。
敬安一把將月娥的手抓住,逼近了她,說道:“這輩子,你是第一個敢一而再再而三脫手打本侯還冇有死的人,姚月娘,你覺得我憑甚麼這麼待你?”
敬安將身傾上,狠狠說道:“現在曉得怕了,嗯?你悔怨救了本侯,卻不曉得,本侯卻也悔怨被你所救!――倘若本侯能夠狠心一些,一早得了你,就算死在那荒涼裡頭,又有何妨!”一邊說著,一邊狠狠地將月娥的腰帶用力一扯,他是練出來的手勁,頓時將那腰帶一扯兩斷,扔在地上。
月娥肝火未退,嗤之以鼻,說道:“喜好?誰奇怪你的喜好!你的喜好又值甚麼!你這類人又懂何為至心!你少說那喜好二字,謹慎玷辱了它!我聽著也噁心。”
敬安想了想,便開口說道:“天下雖大,美人雖多,卻隻要一小我……叫姚月娘。”
敬放心涼涼的,卻伸手握住月娥的手,說道:“不成……我不準你跟蘇青一起,不準你同彆人在一起。”月娥用力甩開,大聲說道:“你無恥!”敬安說道:“你如何罵我都好,總之不準你嫁給彆人!”月娥放聲大哭,說道:“我恨你,你放開我。”敬安用力抱了她,說道:“月娘,我會對你好的,比蘇青對你好。”月娥聞言定了定神,用力推他,說道:“你拿甚麼跟蘇青比,你算甚麼!你說這些全冇事理,你覺得我會聽?好……要真的對我好,你就出去,跟蘇青家人說你是編排那些的,我跟你之間清明淨白,甚麼都冇有!你敢麼,你敢麼?”敬安眸色一沉,說道:“你說我比不上蘇青?”月娥說道:“天壤之彆。”敬安說道:“我說的話你全不聽,事到現在還想著他?”月娥說道:“除非我死了,纔不會想!”敬安叫道:“姚月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