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安望著她,似看破她心頭害怕,淡淡而笑,靠近了說道:“你挺好,本侯最為悔怨之事,就是未曾早些‘汙你明淨’,反而三番兩次,心慈手軟的放了你!”
敬安將身傾上,狠狠說道:“現在曉得怕了,嗯?你悔怨救了本侯,卻不曉得,本侯卻也悔怨被你所救!――倘若本侯能夠狠心一些,一早得了你,就算死在那荒涼裡頭,又有何妨!”一邊說著,一邊狠狠地將月娥的腰帶用力一扯,他是練出來的手勁,頓時將那腰帶一扯兩斷,扔在地上。
月娥眼睛睜了睜,茫然看著敬安,敬安說道:“那本侯再問你,你當真喜好蘇青?”月娥想了想,便說道:“嗯。”敬安沉默半晌。才淺笑說道:“好,好的很,你的心中,連一絲兒本侯的影子都無,隻要蘇青,嗬嗬……”他低低一笑,月娥忽地感覺不對,本身似做錯了甚麼,正要再說,敬安卻說道:“……即使你心中隻要蘇青,你這輩子也隻能是我的人。”月娥心一涼。敬安他靠疇昔,在月娥的臉上悄悄親了親,近乎於私語,說道:“聽到了麼?本侯絕對不放你,你――隻能是我的。”
月娥昂首看他,卻見他的臉上被本技藝指甲劃了一道,劃出血來,此人卻仍不動。月娥恨恨說道:“你裝腔作勢的做甚麼?”敬安聞言,才又開口說道:“我說過,我不是毀你……我那樣是……”他躊躇半晌,看了月娥一眼,終究垂下眼皮兒,說道,“本侯那樣說,是不想彆的人娶你,那樣……你、――你就隻能嫁給本侯。”他說著說著,聲音也垂垂小,臉上更加的紅,卻不敢看月娥。
敬安的手用力顫了顫,神采已是煞白,恰好又笑說道:“很好。”
月娥不語,毫不害怕看著敬安。敬安咬了咬牙,說道:“我本日對你說的話,你全不信,也罷了……本侯向來敢作敢當,我的確是錯在先,但是又如何?我就是要壞你名聲,就是不想叫你再嫁給彆人,今後以後你要嫁也隻能嫁給本侯,你情願罷,不肯意也罷,都隻能嫁我!”
敬安一把將月娥的手抓住,逼近了她,說道:“這輩子,你是第一個敢一而再再而三脫手打本侯還冇有死的人,姚月娘,你覺得我憑甚麼這麼待你?”
敬安瞥了一眼,麵色越冷,說道:“蘇青備的婚衣?不成。他日本侯給你備更好的。”月娥抬腳便去踢他,敬安悄悄將她腳腕擒了,順勢將鞋子脫下,摸了一摸,說道:“如何,迫不及待了?”月娥見他麵色如鬼,冷峭如冰,心頭膽怯,隻冒死將身子扭動,試圖擺脫他的束縛,敬安見她掙紮的短長,便將她左腳一抬,身子向前一探,欺身壓上。同時便將她兩手擒了,做一手握住,死死按在頭頂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