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棍太長,隻能打到腿,我看著他的腿,就像當初我們站在講台上,我低著頭看著他的腿一樣。隻是,當時阿誰少年是屬於我的,現在卻不是了。
他說:行,我曉得了。冇事我走了。
說完他就走了,留放工花一小我在哭。我追上他,說他回絕得太給力了。他摟著我的肩膀對我說:必須的,我就喜好你一個。
我奉告她,傻孩子,隻要實現了的承諾才叫承諾,冇實現的,叫蜜語甘言,而那恰是這天下上最大的謊話、最致命的毒藥。
前幾天我一個讀者在QQ上Q我,她說她表情很不好。當時我正忙於事情,冇來得及理睬她。她又發資訊來講:籽月姐,你對我吱一聲,我就能高興了。
再厥後,他來的次數垂垂少了。我從在武漢上學的同窗那邊傳聞,他揹著我和高中時向他告白的班花在一起了。我天然不能信賴,我買了車票去武漢找他。路上,我撿了一根木棍藏在衣服裡,我對本身說,如果是真的,我就打得他吐血。
他瞥見了,自發地撿起木棍,用力地抽打著本身,一邊打,一邊跟我說對不起。
成果,他說:是真的,她被阿誰分數夠上一本,卻執意跟著他來武漢讀書的校花打動了。
他說他有女朋友了。
這些影象,我一向記得。我想,他應當也記得吧,隻是他比較笨,記得不敷牢。
我趕緊說:當然不是,他說那句話的時候,天然是有感而發,至心相待。隻是任何東西都有保質期,有的長,有的短,愛情也一樣。
我不斷地在空間寫日記,像一個傻瓜,一個怨婦。
高三快畢業的時候,三班的班花向他告白,我躲在樹叢裡偷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