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宮裡有閆安的人,他會庇護好本身的未婚妻的。”魏子淵攬著瑾瑜的手悄悄在本身的後背上拍了兩下。
公公手上憋足了勁,含著淚朝畫語喊道:“娘娘您從速喂藥吧?”
“信不信,你又能奈朕何?”彥允陰冷著目光,一揮手,一對侍衛便衝出去將皇後和文晴公主儘數抓了起來。
“我等奉皇上旨意,緝捕江南王,滿門抄斬,何人敢禁止!”
一碗藥,喝了一半,灑了一半。
皇上臥病旬日,早已瘦的脫了人形,現在連話都說倒黴索了,看著麵前的畫貴妃,隻得瞪著眼睛!
“我隻是有些擔憂文晴公主罷了。”瑾瑜輕聲說,“旁人倒也罷了,她們誌願摻雜道這內裡的。”
跟著皇上的公公怯怯地看了一眼彥允,趕緊低頭說:“主子知錯,主子這就去服伺皇上服藥。”
第四百一十六章 抄南王府
畫語方纔是被這景象嚇到了,經公公這麼一喊,纔回過神來,趕緊將藥碗送到皇上嘴邊,儘數灌了下去。
“皇上放心,這藥不苦,喝了您這病就好了。”畫語持續說著,手裡的調羹已經送到了皇上麵前。
魏子淵起家為她倒了些溫茶,扶她喝下,才又上床漸漸哄她睡下。
“大抵是白日睡的太多了,以是睡不著了。”瑾瑜輕聲說著,又側了側身子往魏子淵懷裡鑽了鑽,然後抬頭望著床頂眨了眨眼睛。
二皇子看著皇後的模樣,嘲笑了一聲,“兒臣來請母後去冷宮!”
“哼,皇上才駕崩,二皇子便來請本宮去冷宮,二皇子好生本事啊?”皇後厲聲辯駁。
皇上的呼吸就好似這夜晚的喘氣,一聲高,一聲低,身邊有寺人守著,卻無人說話。
“毒……”皇上咬著牙齒說出了這一個字。
“二皇子這是要做甚麼?”皇後先開了口,語氣嚴肅,規複了昔日的神采。
這個夜晚,對皇宮來講極其的冗長。
皇上仇恨地盯著他,抿嘴點頭。
“哼……”皇上冷哼了一聲,緊閉了嘴角,任由畫語手中的調羹如何碰都不張嘴,反而是一調羹湯藥儘數碰灑了。
公公快步走到龍榻邊上跪下,看著皇上道:“皇上,這藥您就喝了吧。”
“母後,父皇他……走了。”文晴說著又哭了起來。
“哈哈哈哈……”彥允持續大笑,“這天下,終歸是朕的!任你們誰也搶不走!”
屏風彆傳來一陣短促的腳步聲,隨即便見二皇子帶人走了出去,跟著來的,另有畫貴妃和宮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