繩索又細又軟,待滑到一半時,我的身子便晃了起來,像是盪鞦韆,我乾脆爬到樹杆上,放開了繩索,順著樹杆往下滑,卻驚奇地發明,這棵樹的樹葉竟然枯了一大半!像是被火燒過一樣。
“那些屍身又哪去了呢?莫非它們都自個兒跳走了?”我極其不解。
我冇有想太多,因為底子就想不出個以是然。
望著二叔的背影,我冇有動,固然二叔說得輕描淡寫,但從他話中我看得出,他冇有信賴我的話。不過,他也冇有指破,大抵是不想讓我尷尬吧。
二叔又問:“你看到過幾具屍身?”
那具屍身竟然不翼而飛!
二叔又問:“阿誰姓魯的呢?是不是他乾的?”
“那六具屍身不見了?”木易頓了一下,“你肯定不見了?”
我照實答道:“隻看到一具,如何,莫非這棺材裡有很多屍身?”
“樓上有人?”大抵是我之前從冇有在二叔麵前撒過謊,二叔像是信賴了,皺著眉問:“你真的瞥見有人?”
待到了地表,我撥通了木易的手機,剛要說話,二叔一把將我手機拿了疇昔:“讓我來講。”待從手機裡傳出木易的聲音,二叔開門見山地問:“你們把棺材裡的屍身弄哪去了?”木易問:“甚麼屍身?”二叔冷冷地說:“彆裝傻,樹上麵這六具屍身。”
可二叔並冇有應我。
“要不我打個電話給木易,問問她?”我望著二叔問。二叔點了點頭說:“好,你問問……”我拿脫手機,發明這上麵的信號很差,便說:“上去再打吧,這上麵估計打不通。”
到了一樓,二叔拿起那根橫木及粗繩叫我鎖上門,頭也不回地朝地盤那兒走去。鎖上門後,我追上二叔,將鑰匙遞給他,然後抓過橫木放在我肩上,二叔並冇有說甚麼,在前麵走得緩慢。
我說是的,我在一樓瞥見有人在上樓梯,可我上來時,那人卻不見了。
到了洞口邊,二叔親身將粗繩的一頭紮在橫木中間,然後開亮手電筒,對我說:“我先下去,你待會兒再下來。”說完用口咬動手電筒的尾部抓住粗繩漸漸滑了下去。
剛纔他們的對話我聽得非常清楚,料定棺材裡的屍身被淩誌給弄走了,隻是我不明白的是,淩誌弄走那些屍身乾甚麼,莫非,他想用那些屍身做殭屍?我傳聞湘西有一大邪術,那就是煉屍,或許那六具棺材是百年屍身,因為一向在樹上麵,屍身冇有腐蝕,儲存得非常無缺,恰是煉屍的好質料。而那屍身既然在我們家地盤上麵,估計就是我們的先人,我如何會讓淩誌如許對待我們的先人?便對二叔說:“二叔,我們去找阿誰姓淩的吧,把屍身搶返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