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天一夜,竟然冇有涓滴眉目。這《蒼龍破殼圖》,果然奧妙無窮。”乢山書院的山主荀鈺背起了雙手,皺著眉低下頭低聲歎道:“好似有一縷靈光就在麵前,隻要抓住了,就定然能解開一個極大的奧妙,得知無窮的奧妙。”
一旁周流雲沉聲道:“就差這麼臨門一腳,卻始終不得其門而入。”
帶著幾分幽怨之意歎了一口氣,荀鈺走到通往內裡廳堂的門邊,拉開房門輕聲道:“安排安妥人手,將這《蒼龍脫殼圖》送去白鷺書院。如果白鷺師兄也參悟不透這此中奧妙,就獻給當明天子。”
周流雲眯了眯眼,搖了點頭:“銀花琴藝的確不凡,卻不曉得和那清流小築的綠姑比擬又如何。”
“那王麒的九族,已然滅得乾清乾淨。”周流雲收起沾了一絲血跡的手絹,笑著向荀鈺點了點頭。
一幅寬三尺、長一丈八尺的龐大畫卷從天花板上垂下,畫捲上一條通體是血的蒼龍伸直在一團濃濃的水雲中,龍頭正中的龍皮裂開,內有一道極強的金光噴薄欲出。
說道‘綠姑’一名,周流雲眸子深處寒光閃動,那是一種名之為貪婪的,充滿了殘暴的佔有慾的凶焰。
“是,比常日裡優厚兩倍的撫卹昨兒就已經發了下去,廷尉府高低並無涓滴牢騷,畢竟是為大晉肅除亂賊,縱有傷損也是為國獻身,大師都是明理之人。”周流雲笑得很暖和:“荀師放心,這乢州廷尉府,今後變更起來如臂使指,都是自家人了。”
進了乢山書院的大門,走過占地近百畝的青石廣場,絕頂那一座高七層、每層都有三丈高低的樓閣極顯巍峨。
淩銀花當然是拉著荀鈺的袖子在撒嬌,但是她一對兒秋水般的眸子倒是不眨眼的落在周流雲身上。
荀鈺兩條慘白的濃眉死死的蹙成一團,他咬著牙,又抬開端來看了看這卷《蒼龍破殼圖》,俄然一口血噴出,身材踉蹌著向後發展了好幾步。
“公然是無上神物,不愧是傳說中那些莽荒遺民的至高秘典。那王麒膽敢暗裡藏起了這等神物,可謂用心叵測。亂臣賊子,被滅九族也是該當。”
琴聲潺潺嚦嚦,如巴山夜雨,如雨打芭蕉,清揚動聽,一股淡淡的悠然出塵之氣四溢,讓民氣曠神怡,心神都為之一清。
畫卷用不著名的、厚達半寸的獸皮製成,古色斑斕明顯經曆了無數年事月腐蝕,卻堅固非常、神兵利器都難以傷損分毫。畫捲上的蒼龍和那一條條雲彩也不曉得是用甚麼伎倆繪製上去,全部畫卷色采鮮麗至極,蒼龍好似活物栩栩如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