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嘉麵前驀地一亮。
他緊緊盯著虞昭寧,手中摺扇不自發地悄悄敲擊著掌心,饒有興趣地問道:“你是何人?”
虞昭寧目光如電,直直盯著城下的姬嘉,大聲問道:“姬嘉,你可敢與我對賭?”
虞昭寧飛速思慮著應對之策,卻聽姬嘉再度開口。
“現在您守著這小小的青州城,又能撐幾時?莫要再執迷不悟,扳連城中無辜百姓!”
此人恰是那日在叛軍身邊出運營策的白衣謀士。
姬嘉輕搖摺扇,平靜自如,眼中儘是玩味。
但是,現在站在他麵前的人是虞昭寧。
魏霄本就不喜此人,見狀暴露討厭之色,冷哼道:“又是他。此人倒是膽小包天,竟敢單槍匹馬前來,莫非不怕命喪於此,有去無回?”
“你覺得憑你幾句花言巧語,就能勾引我青州城的百姓與將士,放爾等豺狼入內?”
她身為太子胞姐,又多次於疆場拚殺護主,太子麾下的玄甲軍無一不對她心悅誠服。
“此等罪過,上天豈會放縱,災害必將來臨其身!”
“翻開城門,放我等出來,保你們免受烽火苛虐,今後城中百姓賦稅減半,商賈可自在營商,地步重新分派,大家皆能過上安穩充足的日子!”
魏霄見此,心中肝火稍斂,低聲問道:“殿下但是有應對之法?”
周行遠此時得小兵通傳,曉得太子與將軍前來,趕快上前驅逐。
她神采間一派淡然,開口道:“你這逆賊,倒有幾分膽識,隻可惜逆天而為,終不成悠長!”
虞昭寧掃視一圈周遭的百姓,微微搖了點頭。
虞昭寧眉頭緊皺,心道此人甚是毒手,卻也知不能再任由他這般勾惹民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