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掌的溫度滾燙,隔著一層薄薄的褻衣落在肩頭。然後他的手指拈起她前襟的衣料,脫衣時指腹不經意間掃過她的鎖骨。
那是她還未分開落堯山時,彼時她剛修成人形,還是一個奶娃娃模樣,穿戴粉色的襖子,頭上紮兩個小揪揪,非常富態敬愛。
他身上的氣味老是會讓她想起一小我,哦不,是一把劍。
冥澈聞言踏著小碎步上前。他本就比阡若高一頭,此時站在她身前壓下一片暗影,竟有些許的壓迫感。
冥澈滾下房外的台階,在幾步外停了下來。
她晃了晃頭,抬手拍了拍本身的臉頰。
撫上鎖骨,剛纔冥澈的指腹悄悄掃過期的那種酥麻感再次襲來,那邊彷彿還殘留著他手指的溫度,有些發燙。
沉著,沉著,阡若你要沉著,他還小,你不能······
一個膚白貌美、細皮嫩肉的小仙君一個早晨挑逗她兩次,這誰頂得住啊?
阡若闔眼,心中默唸清心訣。
不過修冥劍雖喜好逗她,但也經常會變幻形狀陪她玩鬨。
為甚麼不能?
她能。
隨後便踏著輕巧的法度往本身房間的方向走去。
她道:“下次不要做這些事了,你不是雲禪宮的仙侍,無需做這些。”
然後,她再一次的拎了冥澈的後領,第二次把他丟了出去。
隻見玉石床榻上冥澈側身躺著,手掌支起腦袋,額前的髮絲染上了水汽帶著潮濕。他穿戴一件鬆鬆垮垮的外套,領口因為他斜躺的姿式而敞開,暴露胸前一大片瓷白的肌膚。
他一瘸一拐的背影逐步消逝在房外。
冥澈從地上爬起來,揉了揉摔疼的胳膊,喃喃自語:“師父也不喜好我給她暖床。”他抬眸看了一眼緊閉的房門,充滿迷惑的邊走邊嘀咕:“那我還能做些甚麼呢······”
“但是師父需求人奉侍啊。”他拍了拍胸脯,“徒兒就是那小我。洗衣做飯、灑掃清理、暖床熱水,我都能夠。”
修冥劍隨魔神交戰四方,早已有靈。
以是在百無聊賴的日子裡,阡若最喜好的就是和修冥劍一起玩耍。
但是厥後等她出了落堯山修冥劍就分開了,回了他故主的修煉之地,就此封劍。
不過很奇特,她常常見到冥澈時內心總有一種莫名的熟諳感油但是生。
這時,他俄然想起雲禪宮後的梅泉,恍然大悟。
傻子,明顯就冇多少仙力還要華侈用來給她熱水。
阡若泄氣,一歪頭倒了下去。她杏眼睜得大大的,目不斜視的看著頂上的琉璃盞。
隨後她藕白的手臂一伸,不遠處屏風上搭著的衣物便飛動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