阡若泄氣,一歪頭倒了下去。她杏眼睜得大大的,目不斜視的看著頂上的琉璃盞。
恰好又在此時,冥澈眼角眉梢儘是笑意的拍了拍身邊空出來的處所,“師父快來睡啊,徒兒已經幫您暖好被窩了。”
冥澈聞言踏著小碎步上前。他本就比阡若高一頭,此時站在她身前壓下一片暗影,竟有些許的壓迫感。
阡若剛從禪室回到寢房,一邊往浴房走一邊寬衣解帶,待走進浴房時身上已經隻剩一件淺紅色褻衣了,裡頭藕粉色兜肚若隱若現。
阡若觸電般彈開,一副見鬼了的神采看著冥澈。
不過傻歸傻,但是傻得敬愛。
彆想了,復甦點。
入夜。
一個膚白貌美、細皮嫩肉的小仙君一個早晨挑逗她兩次,這誰頂得住啊?
偶或化作一個鞦韆,偶或化作漫天螢火蟲,偶或化作一艘會飛的木船······
阡若點頭笑了笑,掬起一捧水灑在肩頭。
隻見玉石床榻上冥澈側身躺著,手掌支起腦袋,額前的髮絲染上了水汽帶著潮濕。他穿戴一件鬆鬆垮垮的外套,領口因為他斜躺的姿式而敞開,暴露胸前一大片瓷白的肌膚。
修冥劍很奸刁,老是喜好挑她頭上的兩個小揪揪,那般鋒利的劍刃隻悄悄一碰,綁頭髮的髮帶便斷了。
但是厥後等她出了落堯山修冥劍就分開了,回了他故主的修煉之地,就此封劍。
她雖貴為上尊,對外始終得端著架子,但她內心也不過是一個未經情事的少女啊!也會有小女孩的隱蔽心機。
隨後便踏著輕巧的法度往本身房間的方向走去。
“我曉得了,師父定是不喜好洗熱水澡。”他笑嘻嘻的打了個響指,“冇乾係,我還能夠做其他的。”
如此一人一劍就在落堯山的空中追逐打鬨,而花圃中的花兒們紛繁搖擺著身子,看戲看得樂此不疲。
她回身,微仰開端看他,好半晌才憋出兩個字:“······出去。”
這小子,與他說事理是說不通的,那就不廢話了,直接脫手。
這時,他俄然想起雲禪宮後的梅泉,恍然大悟。
那是她還未分開落堯山時,彼時她剛修成人形,還是一個奶娃娃模樣,穿戴粉色的襖子,頭上紮兩個小揪揪,非常富態敬愛。
房中,阡若坐在榻上埋頭打坐,但她越是想要靜下心來,她的心就越亂,就彷彿有一隻小鹿在她內心橫衝直撞,心跳如鼓擂,在喧鬨的空間裡格外清楚。
他站起家,將散在身前的墨發甩到身後,看著緊閉的房門一臉迷惑。
冥澈眨了眨無辜敞亮的大眼睛,下巴朝浴桶努了努,“給師父熱沐浴水。”他咧嘴笑著,一副求表揚的神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