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落,她掌心那股仙力便攜著破竹的氣勢往垣江而去。
“諸仙卿免禮。”
垣江受了阡若這一掌,直被打得飛了出去,幾乎飛出十九天,幸虧被樞冕及時給拉了返來。
眾仙紛繁愣了一瞬,旋即便一齊存候:“上尊仙安。”
這時,上方傳來一道暖和卻有力的聲音:“天兵安在?還不遵上尊令將此傲慢之徒押往下界!”
她側頭看向冥澈:“記著了,你是雲禪宮小殿主,今後在天宮之上需挺直了背脊,為師叫你橫著走你就莫要縮著走,彆丟為師的臉。”
天帝看著阡若,嘴邊淺淺揚起一抹弧度。而後當他瞥見阡若身邊的冥澈時,神采微變,眼神有些龐大。
她伸出右手,凝集一道仙力於掌心,道:“平心靜氣,感受身材內的仙力湧動,將其會聚於丹田,而後過渡攏於手掌,對準目標擊去。”
阡若扯了扯嘴角:“不抬。”
雷陽深吸一口氣,回想九千年前阡若的高光時候,即便他再不甘不平氣也隻得儘量保持恭敬:“垣江對上尊不敬,是我管束不嚴,還望上尊念其初上天宮的份上高抬貴手。”
阡若雖不喜此種場合,但本日出此事端,她還需在此坐鎮,給冥澈鎮鎮場子。
她決計抬高聲音,音色冷冽,不怒自威,專屬於盤古後嗣的氣場威壓直將眾仙壓的低下了頭。
阡若聞言挑眉:“那又如何,冥澈乃本尊的徒兒,雲禪宮的小殿主,他如果脫手經驗誰,那人受著便是,誰給他的膽量還手的?”
天兵笑垣江不知深淺:“上尊雖自妖神大戰後便深居簡出,這天宮之上也不乏有人妒忌和不甘,但卻冇有任何神仙膽敢明目張膽的對上尊出言不遜,即便是雷陽上神。”
垣江有些驚詫。
一重天上,兩名天兵押著垣江往墮仙池的方向走。
而垣江尚在病篤掙紮。
但很快他便斂了思路,笑道:“上尊台端,還請上坐。”
因而冥澈瞋目一掃,脊背挺的筆挺,下巴微挑,神情倨傲的看著雷陽。
冥澈看著阡若的目光熱烈而敞亮,眸子裡閃著細碎的星光,忙不迭的點頭。
卻被阡若叫住了:“如何,對本尊出言不遜,還傷了本尊的徒兒,你籌算就這麼算了?”
阡若輕笑:“你的臉很大嗎,你憑甚麼讓本尊給你麵子?”
雷陽憋紅了臉,脾氣也上來了:“我都豁出這張老臉求你了,為何上尊恰好要步步緊逼?”
雷陽雖心有不甘,但陛下發話,他卻隻得忍了這口氣。
但在此時,一道渾厚的聲音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