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雲抬腿方要走,俄然又站住了,“對了,還未就教兄台貴姓大名。”
江春亦是肉痛如絞。一度他真想折回身,把統統和盤托出。
青衣公子道:“哎,我是至心的。不就是去救呂大人麼,小事一樁!”
世人正在猜忌間,宮中大內總管馮朝英已來府中傳旨赦免呂文正了。
呂秋月失聲道:“江春……”
江春揚起臉道:“蜜斯,我很忸捏我幫不了你的忙。對不起,是我孤負了你的一片情意,我……”
但是極刑饒過,活罪不免,皇上扣除呂文正一年的俸祿,官降一品,又號令他在剋日外務必抓住刺殺丁繼武的凶手。
青衣公子坐下來道:“瞧你憂心忡忡的,是不是在為呂大人的事情煩惱?”
韋太後沉吟著,微微點頭。
“江春,我信賴你的為人,莫非你就真的忍心看著我爹因為你的偽證,因為你的見死不救而枉送性命麼?
她問道:“阿誰叫元真的羽士到底是不是天梟構造的人,究竟是不是他教唆方小黑行刺丁繼武的?”
“江春,看在以往的友情上,你就實話實說了吧,我會一輩子都記取你的大恩大德的……”
浣玉郡主並不拘束,大風雅方挨著韋太後坐下,密切地把頭靠在了太後肩上。
韋太後道:“浣玉,你還冇說這些日子你都乾甚麼去了?”
袁平道:“我說此人必然與太後乾係非常,必然是太後信得過的人,說不定是甚麼天孫公子之類。”
韋太後道:“如果是為了此事,二位就不必掛懷了,哀家已知事情之委曲,自會向聖上陳述短長,勸說聖上竄改初誌。二位愛卿自可放心。”
這時徐直走來道:“淩統領。”
此言問得未免冒昧,使得二人一時不知所雲。
經浣玉提示,韋太後想起來了。
韋太後幾次點頭;而首要的,是呂大人對她有拯救之恩,她也懷有私心腸包庇呂文正。
淩雲卻答非所問道:“在府中這幾天,你的腳傷養好了吧?”
“怪甚麼?淩雲,這個名字纔怪呢。‘皇都陸海應無數,忍剪淩雲一寸心’說的約莫就是你吧?”
如果兩人在此時能夠昂首瞥見韋太後身後那位雍容華貴、粉麵含笑的斑斕郡主,或許就會在大吃一驚後恍然大悟的。
統統伏貼,呂文正按功行賞,按罪論罰,措置了玩忽職守、放走逃犯的董武,撤掉他的五品校尉之職,重責四十,暫留府中以觀後效。
“臨時不說我爹在朝中的為人,單單他是我爹,我這當女兒的就不能眼睜睜地看著他受人冤枉而有甚麼不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