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想起了明天早晨淩雲對她說過的話。她終究點點頭,“是的,我是在靈山,離青雲觀不遠的那間棄屋外見過他。”
帳子前麵是紗窗,窗前空空如也,那裡有人?
隻聽呂文正嘲笑道:“淩統領,你還想坦白嗎,本府問你,明天早晨,你到丁府乾甚麼去了?”
“是啊!”
淩雲望了一眼徐直道:“部屬口服——”
“為公為私?”
兩人爭論一起,呂文正又氣又笑,“好了,此事你們各自擔負一半的任務,本府本應重罰你們,隻是事在關頭上,臨時記下。但也不能是以而放縱了你們,本月的俸祿全數扣除,爾等可心折?”
次日拂曉,丁進之用罷早膳,方纔將府中事情安排妥當,親信家人丁義來報:呂文正等一行已來到府門拜見了。
羅振義道:“誰料我一進牢門就中了埋伏。四周伏兵四起,亂箭齊發,與我同去的兩名幫手皆雙雙中箭,死於非命;我苦戰多時,總算殺開一條血路衝出來了。”
誰曉得造化會如此作弄他。
呂文正目光一轉道:“是不是要等本府親口奉告你?”
呂文正道:“我先問你,明天早晨,你到底去了那裡?”
淩雲內心一沉,他望了一眼徐直。
杜正海把臉一扭,一言不發。
徐直、淩雲退下來,相互相視,不約而同地笑了起來。
淩雲俄然凝眉道:“對了,徐先生,我昨晚去丁府的事情呂大人如何會曉得呢?誠懇交代,是不是你告的密啊?”
香羅此時精力已經完整崩潰了。她顫聲道:“不要!我說,我說!是……是丁大人讓奴婢這麼說的!奴婢自小便奉養在丁家,丁蜜斯對奴婢恩重如山,奴婢隻要唯仆人之命是從……呂大人,統統都怨奴婢,如果要獎懲,就請獎懲奴婢吧!”
徐直忙道:“大人容稟,此去丁府是門生出的主張。”
實在玉卿成並冇有把帳子撩到絕頂,因為從窗欞至西頭已被利刃割破了一道長長的口兒,淩雲方纔是從那道口兒處逸出身形,發揮輕功緣樓下去了。
在這類景象下,一無繩索,二無助手,一人便可等閒走脫,而杳無聲氣,使得玉卿成也不得不悄悄稱道淩雲那高深的成就及輕功了。
呂文正道:“此去丁府是你一人的主張還是另有人曉得?”
一邊策畫著,一邊漸漸地走到了幔帳邊,掀了掀帳子道:“我說老爺是疑神疑鬼吧,您瞧,底子就冇有人麼?”
淩雲道:“我……有點事情出去了一下。”
玉卿成撇撇嘴,“丁大人是嫌我礙事了吧?”回身往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