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重將書往地上摔。
「我心中隻把那朱勔恨,他不該一意媚上,害人破家妻兒散。」
蔣傑冷哼,等摘了唐寅的人頭,也要拿它去換酒錢,殺殺這些看不起官家的亂臣賊子的威風。
他要刺的是朝中禍國殃民的奸臣,字字順耳,倒是肝膽忠告的討賊文,是燕國督亢的輿圖,承載蘇三無數酸楚淚的玉堂春是要奸賊性命的匕首。
「門生有本要奏,有民怨要陳。」
雖冇看過玉堂春全本,但聽柔福帝姬唱了十數次的蘇三起解,就冇聽到裡頭有甚麼背逆之言。
陳東取出懷裡的玉堂春,將討賊文覆於其上,以指緊扣,表白此舉並非為了一人之私,是代玉堂春、代千萬民氣討賊。
蘇三父親是因為不依從朱勔的號令而開罪。
金兵雄師壓境,文官不顧朝廷安危,大搞黨爭,武將不奮勇殺敵,擁兵自重,還要逼官家下罪己詔退位,不但如此,又調撥那些不明事理的太門生討伐六賊,朱勔更被點名誅殺。
這份信心其來有自。
比及了皇城前,陳東背後已是人隱士海,足足稀有萬人之多,氣衝牛鬥,宮城為之搖撼。
當著城牆上拉弓持戟的禁軍,陳東高舉討賊文,吶喊:「不除朱賊,誓不返。」
少則幾日,多則半個月,太上皇的聖旨便會到,蔣傑要看看唐寅還能蹦跳到幾時。
周到的計算,幾次地演練,陳東有自傲會一舉勝利,誅儘腐蝕大翎根底的蛀蟲。
罵朱勔就是打官家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