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唯道_第十六章 鼓震驚雷賢臣猛誌,雙弦齊奏音消魂散 首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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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殺!”

女子感喟一聲,很有些無法的道:“受人之托罷了。”

君千殤回身側步,決然步入疆場,不為殺生,隻為救靈,玄鐵鎧甲在身,讓他能夠肆意前行,斷其根方能止其源,衝破重重停滯,在釁鼓火線才停下身形,戰前鼓麵被獸血所染,現在流的儘是人血,真不知釁鼓還是釁人。

黑無常呲牙道:“要滴要滴。”

如春雷炸響於耳畔,轟隆迴盪於九天!殺音為之一頓,江山為之寂然!轟然巨響中,一首絕代之詞應運而出:“怒髮衝冠,憑欄處,瀟瀟雨歇。抬望眼,仰天長嘯,壯懷狠惡。”鼓聲如雷,響達數裡,聲震瓦掉,詞驚先人,塘魚驚躍,地動山搖。全軍暫緩,眸露微遲。

吵嘴無常同聲道:“得令。”聲未落,人已不見蹤跡,迅如疾風,快似閃電,兔子跟風難,惡犬撲骨慢。

沿著月光望去,一道潔白身影懸於蒼穹,雲堆翠髻,荷衣並蒂,纖腰楚楚,珠翠輝輝,手如柔荑,膚如凝脂,羅衣何飄飄,輕裾隨風遠。月下,當真如瑤池降世,廣寒臨塵。

吳越的精兵在大秦鐵騎之下,脆弱的和稻草普通,休說進犯,他們倆抵擋的意念都冇有,危構造頭,吵嘴無常二人如兩道旋風飛奔而來,兩人手中抬著一張七絃琴,君千殤盤膝而坐,置琴於膝端,琴頭向右,琴尾在左,軫子置於右邊。泰山崩於前而穩定色,古井無波的道:“焚香。”吵嘴無常曉得他的端方,早就籌辦安妥。

夜漸深,人漸冷,夜涼似水,月色如華,星輝點點,如夢似幻。

正在奔馳的君千殤稍顯錯愕道:“你們二人不受琴音影響?”

千軍萬馬當中,一道霸道身影,悍然獨行,一步落下,已在十丈以外,肉身之力可駭如此,白無常被他夾在腋下暴露個小腦袋問道:“咋整君哥?他們都瘋了。”哀鴻遍野,修羅氣象。

八年來君千殤從未這般吃驚過,上古之兵竟在此地重現,說瞭然甚麼?莫名的熟諳感是如何回事?他從六道循環門投身此地又是為何?是偶合還是用心為之?

三聲鼓響,鐵中錚錚,雙拳如驟,蕩氣迴腸,君千殤雙目如電,如同古賢臨世:“靖康恥,猶未雪;臣子恨,何時滅?架長車,踏破賀蘭山缺!壯誌饑餐胡虜肉,笑談渴飲匈奴血。待重新,清算舊江山,朝天闕!”重重一拳,含了他的意、他的念、他對人間慘境的憐,鼓尷尬負,破裂開來,拳入鼓中,音動千裡,如江河直瀉,盤曲迴盪,鼓停,其聲未止。全軍呆立,悲從中來。手中之血,非敵之血,身披殘軀,好友之體!君不見青海頭,古來白骨無人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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