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昏倒著,不過,性命無礙。驛館裡死傷了幾個南詔人。”
顏寧也不廢話,直接跳上馬車,一手抓起那人的頭髮,那張臉,讓她瞳孔一縮,眼中恨意翻滾――順公公,汪福順!
“甚麼?我們被人操縱了?是誰?”顏烈一疊聲的問。
“靜思,顏寧,你們是要去哪啊?”他們去找楚謨,劈麵而來的一群人,可不就是楚世子?
“除了招認本身是劉妃娘娘宮裡的,其他的,他一個字都冇說。”楚謨解釋道。
清河絮乾脆叨說了昨夜如何抓到此人,楚謨如何連夜審判,說了半天,發明隻要顏二公子聽得津津有味,顏女人倒是盯著馬車裡的那張臉,彷彿盯著甚麼奇怪物,眼睛都不錯開。
車簾翻開,那人卻動也不動。
在宮中,他遠遠見過顏寧,隻是一個明麗開朗、看著另有幾分稚氣的小女人啊。如何,如何提及科罰,她這麼順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