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仲曉得柳亦然此番話甚麼意義,他惶恐至極,卻無從辯白。
杜仲氣味不穩,卻還是掙紮著跪伏在地上,誠惶誠恐開口。
月兒心有體味,立即給她添了一杯熱茶,隻是因為被嚇的短長,手一向在抖。
她曉得藥效另有一會才氣壓抑住毒性,她也不急,隻是隨便坐在了中間的太師椅上。
未幾時,杜仲的麵色、腹痛的感受終究好了很多,他不敢再陽奉陰違,立即連滾帶爬的起來繞到了書桌後,從一個小暗格裡拿出了庫房鑰匙。
杜仲麵色一白,心底的驚駭被無窮放大。
“王,王妃,是小人眼瞎衝撞了王妃,還請王妃饒小人一命……”
她向來不知,王妃竟有如此手腕!
“本王妃還覺得你寧死不平,本來都要對你刮目相看了,你此時告饒,豈不失了風骨?”
月兒聽到杜仲的話隻感覺心中悲慘。
柳亦然慢條斯理的放下茶杯掏了掏耳朵,然後微微皺了皺眉。
一旁的月兒早就被這一幕嚇得神采慘白,雙肩微顫。
柳亦然冷眼旁觀,直到他疼的滿地打滾,這才諷刺一笑。
柳亦然並不喜好折磨人,見杜仲鬆了口,這才冷哼著補了一腳,“早知本日,何必當初!”
藥丸滾落在地,杜仲忙不迭的撿起送進了嘴裡,此番狼狽至極,哪另有常日裡溫文爾雅的儒生模樣?
說完這句話,柳亦然歪頭笑了一下,隻是這笑,在杜仲眼中,可駭如惡鬼。
杜仲死死捂著本身的腹部,因為疼痛難忍,聲音都帶著幾分顫抖。
“王,王妃,這是庫房鑰匙,您是府上的當家主母,這鑰匙天然該由您保管。”
“這是解毒丹,你若做的好,每半月可來找我領一枚,如果又動了歪腦筋,這結果嘛,你該當比我清楚。”
“咳咳,既然賬房先生主動提出來,那本王妃就收下了,不過,皇宮那邊……”
他冇法跪地,卻止不住用腦袋撞地,“砰砰”聲不斷於耳。
柳亦然冷酷的蹲在他麵前,眼底是從未有過的殘暴,“杜仲,我給過你機遇的。”
“王妃……王妃,主子就是一條狗……您彆為了一條狗臟了手,主子……主子今後毫不再犯,啊……”
他真的,再也不敢了。
“公然是好茶,先生慣會享用的。”
“這幾個月曉得本王妃為甚麼冇動你嗎?”
“王妃!求王妃賜藥!啊!!”
“罷了,父皇壽辰期近,見不得血氣,本王妃就饒你一命,如果再有下次,定叫你腸穿肚爛而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