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河嘴角終究閃現一抹至心滿足的笑容,雙手將敬愛的娘子打橫抱起,轉頭看向肖鵬,淡淡道:“這裡風景如此誇姣,備好的晚膳就賜給你們幾個了,可彆華侈了本將軍的一片美意。”
桌椅碗筷都安排好了,肖鵬打發統統人退了下去,心道這頓晚膳大抵又要白搭工夫了。
“是。”舒河嘴角忍不住狂抽了幾下,在她身邊蹲下身子,殷勤地給她捶捶腿,捏捏穴位,力道適中――與方纔大老爺們的角色完整對調。
“在娘子麵前,大將軍也是個……”舒河眨了眨眼,麵不改色,“主子。”
雲陽抬手看著本身肌膚柔滑的右手,五指纖細白淨,就如上等羊脂玉,光滑細緻,讓人一看為之欣喜。
舒河暗忖,這還不敷威風嗎?
舒河笑道:“堪比那芸芸眾生中最微不敷道的螻蟻,天然不值一提。”
雲陽斜睨了他一眼,躺回軟椅上,“本王妃累了,給我捶捶腿。”
路遙、嵐熙領著一眾侍衛一刹時退得乾清乾淨。
對於他莊嚴全麵淪亡的示愛表示,雲陽對勁得不得了,皺皺鼻子,嘴角誌對勁滿的笑容愈發通俗,“量你也不敢抵擋。”
嘴角卻模糊揚起可疑的弧度。
兩人聞言,相視一笑。
說到這裡,語氣微微頓住,搔了搔頭。
“他們?”雲陽眉頭一挑,低頭去看軟椅一側的地上,美人兒的屍身已經被拖下去了,她悄悄一歎,“親手殺了個如花似玉的美人兒,是不是讓你感覺很遺憾啊,舒河?”
“雲陽娘子。”舒河狗腿地偎了上去,俊臉上儘是奉迎的笑意,“不就是錘捶腿嘛,小意義,為夫這就服侍娘子。”
肖鵬低頭,非常恭敬隧道:“謝將軍犒賞。”
舒河隻當未見,抱著雲陽就走,走到了長廊上,遠遠還不忘丟下一句,“兩個時候以內,哪怕天塌地陷,哪怕有人舉兵造反,也不準任何人來打攪本將軍‘寢息’。不然,殺無赦。”
“堪比那甚麼?”雲陽眼角一挑,好整以暇地問道。
哼,算他會說話。
雲陽輕哼一聲,“你不要保持你青龍王的威望了?”
“嗯?”雲陽正聽得津津有味,見他打住不說,反倒饒有興趣隧道,“如何不說了?一家之主的甚麼?”
讓雲陽舒暢得眯起眼直犯困。
“娘子。”舒河一愣,隨即劍眉高高挑起,雙手抱胸道,“光天化日之下,為夫需得保持青龍王的威望,大將軍的嚴肅,另有一家之主的……”
雲陽一雙無辜的大眼悄悄諦視著他,“舒河,你在考慮我的建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