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竟是有著這般考慮!
這但是個遣白珂出京的好機遇!更叫人欣喜的是,不等我們這裡運作,白珂本身竟報了名,主動要求北上參戰。王後得知了動靜,返來與我說道:“這下能夠放心了,隻要他肯走,一時半會兒是回不來了。”
臘月十一日,北疆又傳來戰報,叛軍趁著大雪天寒,竟然偷襲我虎帳地,不但重創我軍兵馬,還一把火燒了我軍糧草,害我雄師不得不南退數百裡,困守邊城,等候援兵。國王終究顧不上給我選甚麼駙馬,隻想選幾名虎將出來,好領援兵北上,去解那邊城之圍。
我看著王後,至心實意地說道:“母後,我真的偶然再嫁了。”
我愣得一愣,忙道:“不是,女兒是怕那妖女肇事。”
“不錯!”王後應和,“先為百花羞選駙馬,既能夠了我們苦衷,又可利誘那妖女,一舉兩得!”
那邊有叛軍反叛,朝廷忙集結了幾路雄師疇昔彈壓,不想那肇事的另有幾分本領,再加上這幾個平叛的也各懷心機,戰局一時竟對峙下來,直到現在也冇能分出個勝負來。
內裡又有小內侍來報,說是北疆派了信使返來,有要事稟報陛下。
我一心要回碗子山尋子,卻被王後困在宮中,急得都要火上房了,卻又不得不耐著性子安撫王後,道:“婚姻之事儘是緣分,急不得,也強求不得。母後與父王要有平常心。”
“那妖女已在都城待了十二年,不也冇翻出甚麼風波來嗎?”王後盯著我,停了一停,又道:“百花羞,你是母後親生的女兒,母後不與你說虛言。你若真想回那妖山,必須選了駙馬,配了良偶,母後才放心叫你去!”
這話說得有理,我點頭道:“不錯。”
國王這些光陰一向被北疆的戰事滋擾,頭髮都不知白了多少,聞言道:“北邊幾家軍鎮裡倒是也有些好的,不過都是些武夫粗人,怕是會委曲了我們女兒。並且,那邊也正亂著,這個時候把百花羞嫁疇昔,不免被人曲解。”
國王聽了,顧不上多說甚麼,忙倉促就走了。王後許是怕我挑理,從速解釋道:“這陣子北疆一向不承平,你父王邇來也憂?得很,你莫要怪他。選駙馬這事,有母後為你做主,你就放心吧。”
王後瞧我,目光中又露遊移,道:“不可,如果提早趕你去彆院,萬一那妖女對你心存不軌,派那白妖前去侵犯,如何辦?此法不成,母親不放心。”
王後變了神采,忙就拉下我手來,氣道:“你這孩子,這誓詞也是胡亂髮的?母親為著甚麼?還不是怕你今後刻苦,想要你有個好日子過!”說完,又雙手合十連連拜天,嘴裡唸叨不止,“諸佛菩薩,天上神仙,千萬彆和小孩子普通見地,她那是胡說八道,算不得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