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得倒是風雅,可她柳大蜜斯瞪著眼在中間盯著,一隻手還摸著她那把已經亮出來的柳葉刀,多大膽的女人,還能放縱談笑,還敢持續往蕭遠懷裡鑽?
容若順手扔下兩張銀票:“我借這裡一用,兩位可否讓一讓?”
“我給您叫樂女出去彈唱。”
她們當然愛金子,可誰能不更愛本身的性命?
柳非煙站在豔紅樓外,看了看,嘲笑一聲:“本來就是在這裡。”立即舉步就往裡走。
“她明天不是嫁到何家了嗎?”
容若笑一笑:“你一貫出入歌舞樓台,對女人,你應當比我更體味,由恨生愛,有甚麼希奇。她惱你恨你,卻天然把你深深記著,洞房驚變,委曲難抑,她第一個想到的是你,她想的,怕是把你宰了,然後他殺算了,這般與你同死,若僅僅是恨,怕也一定。”
普通來講,帶著美女來逛青樓的男人不是冇有,可這位美女如果濟州無人不識的柳大蜜斯就有些不對勁了。
蕭遠隻一怔,豔紅已似兔子般跳起來,逃了出去。
蕭遠這個酒色之地的大豪客,轉眼就變成了濟州統統歌台舞榭最不受歡迎的人物。
蕭遠咬咬牙,怒瞪向柳非煙。
老鴇陪著笑說:“您好歹不幸我們,不如去彆家玩玩吧!飄香坊不錯,快意樓也很好,另有萬花圃的花豔豔,傳聞每天念著您呢!”
“你乾甚麼?”蕭遠忿忿甩開他的手。
容若笑道:“你如何也如許陳腐?柳家與何家是世交,他們自小和睦,青梅竹馬,一定是情愛深重,隻是自小的豪情。就算真有情愛,何修遠陳腐負盟,不懂珍惜她,她決然求休,當斷即斷,毫不拖泥帶水,恰是她聰明剛烈之處。自前人中豪傑,行事分歧俗流。她能於委曲中看破世俗愚笨之處,今後自行其道,她能於悲傷時,看中你的不凡,甘以平生相托,你要真的錯過如許的女子,就是你的笨拙了。”
柳非煙適時嘲笑一聲,柳葉彎刀忽的出鞘一寸。
她淺笑著掃了房中的四五個女子一眼,笑盈盈一揮手:“你們玩你們的,當我不在好了。”
這番群情當然聲音極小,淺顯人隔得遠聽不到,但容若與柳非煙都是練過工夫的人,天然耳聰目明,遠勝平常人。
容若忍不住伸手一攔:“柳女人,一個女兒家進這類處所,似有不當。”
容若微微一笑,深深凝睇他:“你真的討厭她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