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世充聽得心中一動,殺人立威是古往今來很多名將所用的通例手腕,春秋時就有孫武斬吳王二寵妃練宮女的典故了。剛纔本身竟然忘了這層。
楊素“唔”了一聲,說道:“軍令官鄭善果,法律不嚴,有令不可,現以軍紀懲罰,因為其傷重,難以再行軍令官之事,現由本帥暫代軍令官一職。”他說到這裡,把那麵鄭善果留在帥案上的令旗拿過,重重地一揮,雙目如電,掃視了一眼帳內的眾位軍官,大師都被刺得心中一陣發毛,不約而同地低下了頭。
楊素猛地一拍帥案,震得台上的令箭壺翻倒在桌上,令箭撒得滿案都是。隻聽楊素的聲音象雷暴一樣,在帳內作響:“鄭軍令官,有哪條軍法說過法不責眾?你法律不嚴,有法不依,要你何用?來人,將此人拿下,拖出去重打十五軍棍!”
楊素嚴肅的聲聲響了起來:“帳外何故喧嘩?”
王世充現在所站的位置恰是帳門口,他俄然感受腳下有點濕漉漉,低頭一看,倒是內裡殺人時流出的血已經淹到了本身的腳麵,這個帥帳地點位置是一塊凹地,冇有內裡的陣勢高,一百多人的鮮流成了一個小血河,這會兒正漫過王世充的腳麵,持續向內裡流呢。
王世充的瞳孔在敏捷地收縮,而胃裡如翻江倒海普通,他感受本身隻要一開口就會吐出來。這類殺起本身人來象切西瓜一樣的場麵,太暴力,太血腥了,讓上過疆場殺過人的王世充也不忍卒睹。
楊素俄然笑了起來,對著王世充說道:“王參軍,你冇殺過人麼?”
那壯漢出帳後,一揮手,帳下十餘名凶神惡煞,一樣偏袒胸部的劊子手奔了過來,皆穿紅衣,大家手裡一把明晃晃的鬼頭大刀。
“真要殺啊?”
未等他反應過來,第二批的十餘人也被帶到,劊子手反覆了一次剛纔的行動,又是十餘顆人頭落地。
楊素點了點頭:“既然殺過人,為何對帳外的處刑有些於心不忍呢?這裡都應當是刀頭舔血的甲士,不至於看殺小我都驚駭吧。王參軍,固然你是高仆射先容過來的,但如果怕見血,還是早早歸去的好。”
跟著殺的人到了第八九批,鬼頭大刀開端變得有點鈍了,這一批裡有一小我的頭冇有被一下子斬斷,還帶了一層皮連在脖子上。而這幾批處決的人也開端因為不能速死而慘叫聲此起彼伏。
鄭善果一下子說不出話來,麵有難色,小聲地嘟囔了一句:“大帥,法不責眾,此次逃了有兩百多人,都要按律懲罰,隻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