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風、矛意所到之處,老是差了那麼一點點間隔,卻始終未曾能夠傷到黃英分毫。
要曉得那關羽和張飛二人龍虎之性,就算是單人匹馬,也勇於麵對千軍萬馬而麵不改色,氣勢如虹,鮮有人勇於輕搠其鋒,乃至有些膽弱些的敵手隻是被關羽鳳目微眯時所射出的那一縷本色般的殺氣一碰,或者是聽到張飛的轟隆一吼,就會魂飛魄散,屁滾尿流。
那黃英一聽,臉上的神采立即變得冰冷起來:“看你暴躁粗暴,一望而知是那種有勇無謀之徒,想必你就是張飛吧?當年你三人聯手尚不能誅殺呂布一人,這很多年來你跟從在劉將軍身邊,固然不離不棄,卻始終未曾為他奪得尺寸之地,從某種意義上來講,能夠說未曾建立過尺寸功勞,可見你說勇,未曾冠絕天下;說謀,更是涓滴皆無,以此推斷,你的見地不過爾爾,又有甚麼資格與我議論徐庶的真副本領如何?!”
這兩人共同默契,你點則我麵,彼重則此輕,真真相間,隱顯莫測,但此中的殺意卻鋒利而又無處不在,身處此中,令人防不堪防。
黃英的身形越轉越快,垂垂從一隻被疾風殘虐的胡蝶向搏擊長風的猛禽轉化,虛空中衣袂帶風之聲越來越急,從上方往下望去,隻見一團黃霧竟是極其敏捷地滿盈而起,漸有覆蓋疆場之勢。
關羽鳳目眯起,深深吸氣,而張飛則是吐氣開聲,橫眉大喝。那關羽手中是一柄八十一斤重的青龍偃月刀,彆名‘冷傲鋸’,這柄長刀在他手中的確輕若無物,嘴裡吸氣聲方起,鋒利的刀刃已經帶著一聲鋒利的咻聲遞到了黃英頂門不敷半尺之處。
並且不但如此,那黃英閃過進犯以後,那關羽和張飛的進犯在氣機牽引之下毫不斷頓,那張飛手腕一翻,將長矛當作了長棍,橫掃千軍如卷席,勢如雷霆,攔腰便掃。
那關羽和張飛俱是當世之虎將,戰陣衝殺,血雨腥風當中,早已磨鍊得心如鐵石,一怒殺人,血濺五步,那隻是平常之事罷了。這兩人一旦發怒,含蓄體內的那種早已與他們全部身材溶為一體的煞氣頓時照本色般噴薄而出,的確就像是無形之物普通,直接將黃英覆蓋在內,讓他渾身發緊,竟連具有大鵬認識和力量的黃英也有些經受不住,不由自主地打了一個寒噤。
黃英眉心間的大鵬胎記上俄然掠過一抹藍色的亮光,這亮光敏捷隱冇,然後又在雙目當中倏然射出,竟然探出雙眸足足一寸不足!隨後這一抹藍光又敏捷隱冇,隨即黃英那一襲標記性的黃衫外層被敏捷罩上了一層淡淡的淺藍,這層淺藍寶光活動,如有本色,與關羽和張飛放射而來的氣機對衝,在一陣纖細的脆響以後,緊接著氛圍中掠過一陣鋒利卻非常細弱的尖嘯,張飛和關羽俄然間同時感受眉心刺痛,元神一震,幾近有一種脫力的感受敏捷滿盈了滿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