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雖輕,功甚重。管勒工名充歲貢,君兮臣兮勿輕用。
“如何辦?”舒娥睜大眼睛看著華芙,眼中滿是無法和痛苦:“華芙,你說我該如何辦?惠風不幸,我便能為她再殺了紫毫嗎?紫毫跟我這麼久,我卻向來冇有甚麼好處到她跟前。她……她犯了錯,我便真的能忍心打她殺她嗎?”
尖如錐兮利如刀。江南石上有老兔,吃竹飲泉生紫毫。宣城之人采為筆,千萬毛中揀一毫。
“傷口有新有舊,夫人當日看到的左腕上麵的傷疤,已然大半癒合。但是――”華芙的聲音裡帶著不忍:“夫人冇有瞥見的傷疤,有的結著血痂,有的血痂脫落,有的因為天熱已經潰膿,有的,卻還在包裹的白布之下,滲著鮮血。”
三少爺然諾曾跟舒娥說過,曹家女人曹淑顏愛好書法,尤擅寫飛白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