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何而來?”秦無雙看著張玉若道:“因你這養在深閨,不敢為兄報仇的大蜜斯而來!”
張玉若麵如寒霜:“難不成你倒是曉得?”
秦無雙一邊給秦水墨指著哪樣是她幼時最愛,一麵可惜道:“隻是mm受瞭如此重創,今後可去不得圍場打獵了!”
似是照應張玉若此話,遠遠竟傳來了淙淙琴身,細諦聽去竟是一首《風入鬆》。
張玉若氣的手指顫抖:“你莫要惡妻般耍刁,把話給我說清楚!”
“不成能!她那手骨頭全碎了!如何能夠還彈這些靡靡之音!”張玉若將邢窯燒製的白瓷茶杯重重摜在桌上。“這秦府也奇了怪了,專出倒貼貨,嫁了一個來不敷,又嫁一個,當我寧王正妃是安排嗎!”
張玉若驀地覺悟喃喃道:“是啊,我真是氣胡塗了,秦無雙的火爆脾氣,我們隻需添一把風,不怕猗蘭軒不成飛灰。”
張玉若咬牙:“猗蘭軒那位傳聞當夜也在綠竹館,寧王怕是要保全的是那位小賤人!當日宮中真不該隻毀了她的手!”
秦無雙笑道:“提起父親我倒想起了,此次還是多謝mm,姐姐才氣嫁入這寧王府,做了寧王側妃!”說到“寧王側妃”幾個字時,秦無雙不由自主地語氣重了幾分。
“是――”幾個隨來的丫環便出去了。
秦無雙徑直走到一側凳上坐了,笑道:“哎呀,本日來得急,竟忘了給王妃帶的禮品,你們幾個歸去取來。”
張玉若知她有話,便也將身邊人等支走,隻留了邢嬤嬤在旁服侍。
“這――”邢嬤嬤回道:“聽方向,在東邊,那猗蘭軒中倒是有把琴。”說完,驚覺講錯,邢嬤嬤忙住了口。
張玉若眼中恨恨道:“根子卻在我們家這位王爺隻怕壓根不想清查。”
張玉若手持著碧玉茶筅在碗內環回擊拂,一時茶葉片片如花瓣般散立,遂就著茶杯飲了一口,卻不看下首站著的秦無雙。
“哼!”秦無雙卻又坐了下去,嘲笑道:“枉你整日在這裡擺出王妃的譜,卻不過徒增笑料罷了!”
秦水墨悄悄翻動了幾箇舊物,便停了手回道:“圍場?水墨未曾去過呢。”
秦無雙卻“騰!”地站起家,衝張玉若道:“張玉若,你也休要如此!若不是你哥哥――你還得尊稱我一聲嫂子!”
邢嬤嬤忙將門窗閉緊,慌道:“蜜斯,低聲些!少爺現在――身材受損,蜜斯切莫再肇事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