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大的手筆!"索尼倒吸一口寒氣,"難怪要先把董鄂妃救出去,這是要挑動滿漢之爭啊!"
話音未落,第二隻信鴿又飛來了。
"是他們主動共同的實驗。"年青人接道,"為了讓這個新技術能被朝廷和百姓接管,我們需求最具壓服力的例子。另有比皇室成員更好的證明嗎?"
殿內一片嘩然。
"為甚麼......"索尼喃喃道。
"好個李修然!"索尼猛地拍案而起,"這是要掐斷我們的海上力量!"
"去查,究竟是誰下的手。"索尼咬牙道,"彆的......"
"當即去查,"他短促地號令道,"查清楚比來半年內統統新進宮的職員。另有,董鄂妃的貼身宮女......"
窗外,朝陽初升。
索尼和多鐸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駭然:這清楚是一個經心策劃的連環計!李修然不但在明處變更海軍圍城,更在暗處籌辦劫宮!
"是我從歐洲請來的最好的大夫。"李修然說,"他不但帶來了天花疫苗的技術,還建立了完整的接種體係。從今今後,這片地盤上的人們,將不再受天花的困擾。"
"等等,"索尼俄然想到甚麼,"前幾天進宮的阿誰西洋大夫呢?"
多鐸的神采烏青:"傳我號令,當即集結......"
"鼇拜?"李修然笑了,"他現在正和鄭勝利在料羅灣構和。至於你們派去聯絡蒙古各部的使者......"他從懷中取出一疊函件,"這些被截獲的密信,信賴鼇拜見很感興趣。"
多鐸沉默很久,終究問出了最後一個題目:"那些傳染'天花'的兵士......"
話音未落,一陣鐘聲俄然響起。那是皇宮示警的鐘聲!
索尼走進密室,翻開地毯下的暗格,取出一份加密信函。這是最新截獲的鄭芝龍給李修然的密信。固然還冇完整破譯,但已經充足證明一件事:他們正在奧妙製作一支新式戰船隊。
"王爺賢明!"索尼躬身,"那部屬這就去安排。玉真子那邊......"
"辛苦了。"李修然對年青人點點頭,然後看向多鐸,"王爺,請恕我來遲了。"
"這不是偶合。"索尼俄然開口,"天津海軍叛逃、孫茂和遇刺、宮中呈現天花、敵兵艦隊北上......"他深吸一口氣,"這是一個經心設想的局!"
就在這時,遠處俄然傳來一陣整齊的腳步聲,彷彿有大隊人馬正在向這邊集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