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是齊大畢業的?”梁慶反問道。
“是呀!太巧了!學長,此次托付典禮就在我們黌舍的學術交換中間停止,到時候您必然要去,就當回黌舍看看了。”
“在齊州大學機器學院讀的。”
“哦,聽起來還是挺傳奇的,”陳天明感慨道,“你們的產品是跟著本國粹的,我們的產品也是跟著本國粹的,很有類似之處。”
靠著這個產品,我們企業的效益一下子就好轉了。”
“前些年,我們廠首要做磨煤機,是國度認定和保舉的鋼球磨煤機出產製造廠,鋼球磨煤機海內市場占有率靠近80%。”
“今後,我們廠就會出產脫硫設備了。當時脫硫設備在海內還是新肇事物,利潤率遠遠高於鋼球磨煤機。為了做好這個產品,廠裡專門建立了技術攻關團隊,把脫硫率從90%以上進步到了95%以上。
陳天明剛走出泉城重工辦公樓門口,褲兜裡的手機就響了,他取脫手機一看,是姚超英,便從速按下了接聽鍵:“你好,姚董。”
“您是在那裡讀的博士?”陳天明顯知故問道。
但是,客戶卻遲遲冇有采辦軟件的跡象,搞得大師非常憂?:這麼大的機器、汽車企業如何能不買軟件呢?
這類大企業,不但海內的軟件公司盯著,索達、東門子產業軟件和參數等巨擘也都盯著。
“好!那我就不留你了。”說完,梁慶把陳天明送出了辦公室門口。
“感謝!”陳天明從速站起來,雙手接過了紙杯。
“小陳,你在哪呢?”
進了公司,回到工位,他翻開郵箱,把聯絡人名單列印了一份出來,隨即與間隔公司比來的兩家客戶商定下午拜訪,對方一聽是送請柬,二話冇說就承諾了陳天明的拜訪。
“厥後,體味到也是火力發電廠用的,獨一分歧的是研磨工具由煤塊換成了石灰石,並且這個設備竟然能“毀滅”掉火電廠排擠廢氣中90%以上的二氧化硫。”
他想操縱這個現場送請柬的機遇獲得與客戶的直接聯絡。姚超英聽了今後,感覺可行,就同意了陳天明的建議。
兩人扳談了約莫半個小時,陳天明感覺該體味到的資訊都體味到了,就抬起手腕看了看錶,籌辦告彆:“梁主任,明天就不打攪您了,等托付典禮的時候我們再聊。”
“再見!”
“冇想到還是校友呢!”梁慶也挺歡暢。
“嗯,我是計算機專業畢業的。”
“嗯,再見,姚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