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羅殿下跪’,到了閻王那天然要跪,便翻身斷他的腿……”
三寨主一個收勢吐氣,回到宿平麵前,見他這副模樣甚覺對勁:“如何!看清了冇有?”
現在的宿平雖也頗覺吃力,但更有一股火急之願,就是要把紅葉打中――哪怕隻要一下。
這刑屠拳的最後一招,本來就是冒死的架式,宿平每回把頭一頂,直覺氣血翻滾,全望腦袋裡衝去,當下聽到“殺”字,頓時也跟著叫了出來。
“腳站穩,挺起家,拳不斷,儘管朝背打!”
宿平詰問:“那人是個乾甚麼的?是好人麼?”
按著“刑屠拳”的招式前後,本應是打“油鍋滾背”那一式,但是宿平一個馬步快靠上前,出其不料地使了一招“極樂纏綿”。
紅葉卻不由他,快步邁上前去,一把抓過少年,幾式擒拿連發,推推打打,快速拍向他的腿、腰、肩、胸各處,眨眼就把宿平重又立了起來。
話說這套拳法固然招式清楚,倒是打得極快,以生風之勢一氣嗬成,令宿平仿若又回到了看邱禁連射三絃弓的那日中午,口乾舌燥、呼吸不暢。
宿平一邊聽著,一邊寒氣連抽,卻見紅葉神態自如,因而問道:“紅葉大叔,你可曾對人用過這‘刑屠拳’?……有冇有打死過人?”
“殺!”
“抱緊不放手,頭槌!”
紅葉見他一套打完,又轉回了身來,笑咧咧地正對宿平。
少年驀地昂首,看了三寨主一眼,道:“紅葉大叔,這刑屠拳能增力量嗎?”
“那還能有假!”紅葉咧嘴道,“你如果能打中我,便算出師……”
“鬼域路用腳”才歇,紅葉一個回身,暴露後背佛門,喝道:“接上!”倒是直接跳過那招須得翻身跌打的“閻羅殿下跪”,但也未明說是用哪招接上。
“這下巴經脈連著耳根也通著腦袋,一拳上打,磕掉牙齒不說,保管震得他暈厥疇昔,更甚者當場非命,便似做了一個周公也解不醒的夢。”紅葉敞開話匣,乾脆將其他招數都一一詳解。
紅葉聽他現在提起法華,並不惡感,倒是哈哈一笑,麵露讚色,又小退一步化解了去,雖說少年眼下拳無幾斤力,倒是不能被他打中、丟了顏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