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行真氣真的很好修煉,但要煉成談何輕易,那麼多的神仙修煉幾百年,最後也不過煉成一兩路,不止要刻苦勤懇,還得有特定的天時天時。
比如玄溟真經,初時需求采煉彙集癸水精氣,而癸水精氣隻要大海內裡纔有,是以練這部秘笈非獲得海邊去不成,最好的是找個小島,四周都是一望無邊的大海,癸水精氣最盛,在武夷山這類處所,底子冇有能夠練成。
傅則陽笑著拍了拍她的手:“老姐放心,你甚麼都不必管,聽我的便是,保管這事不會黃了,兄弟也能給你要來充足多的好處。”
樓滄洲差點把下巴掉到地上,嘴巴張得大大的,半天冇說出話。他高低打量了又醜又小的桑仙姥,再想想仙風道骨,嚴肅慎重的師父,把兩人拚在一起,頓時被這個畫麵嚇得打了個激靈。他趕快擺手:“不成不成!這事絕無能夠!”
桑仙姥把傅則陽拉到後洞:“老弟,那天癡上人修煉的也是木係道法,島上有很多千百年的靈樹,傳聞另有一座內含元磁真氣的山嶽,他練的靈藥與我也大有裨益,他算是我木係一門的老前輩,此去幫他,於人我兩邊相互無益。”
“長輩不敢。”秋雲趕快報歉,又問傅則陽,“我師父的遺蛻?”
傅則陽把小手一揮:“這裡我說了算,老姐的事情我也都僅能做主,你且說說,你師父讓你來找我老姐,所為何事?”
傅則陽有點捨不得走,決定做足統統籌辦再分開。
傅則陽把得來的五行真經和玄溟真經各謄抄一份,將新本本身留下,舊本仍給桓超群和秋雲。他正愁本身所學,不管是血神經,還是太陰鬼篆,亦或是幽冥道經都分歧適傳授桓超群和桓桑兒,幸虧有了這兩部經籍。
“這本就是你們家的經籍,還是交由你措置吧。”
傅則陽問:“天癡上人如何曉得來這裡尋乙木真仙?”
傅則陽嗬嗬地笑:“我深思你師父修煉的是甲木道法,我老姐修煉的是乙木道法,都是木行一起,甲木雄渾威武,朝氣卻弱,乙木柔滑柔韌,卻能見土重生,何不讓他們兩個合籍雙修,同木相濟,互補短長,不止神木劍唾手可成,還能於木行大道勇攀頂峰,更是仙道當中的一段嘉話,豈不是好?”
傅則陽歎道:“可惜我這老姐是個肇事的根苗,捅一次簍子你師父給平了,捅兩次簍子你師父又給平了,捅三次、四次、五次、六次,你師父還會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