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元大陸上,書道大禮,乃至還要在國法之上,大家莫不遵循。
陶知謙走上高台,麵對著台下數百道睽睽目光,麵色涓滴未變,淺笑拱手道:“陶某來遲,勞煩各位久候了。”
不過無人敢收回一絲異聲,打斷陶知謙。
一麵龐狷介,穿著不凡的青年不由低聲抱怨道:“這陶知謙倒是好大的架子,不過戔戔一墨客罷了,竟然勞煩這麼多大人物空等他半天。”
不過一戔戔墨客罷了,又有多麼何能?
一言落下,台下世人已經麵色各有所異,一些人迷惑,一些人不屑,但近半人都是等候。
柳木書院前院特地作了修整,平整出一片千餘平米的空位,空位火線有一座大理石台,高約兩米。
“哦,有哪些人?”陶知謙獵奇問道。
“嗯,江陵縣縣令,婁清之也來了,另有……”張興道俄然想到甚麼,話語一頓。
實在來人遠遠不止這些,張興道心中有著思忖,怕將更多人物的來頭此時說出來,使得陶知謙嚴峻,到時候下台開講畏畏縮縮,反倒不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