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夫人不必對那件事如此掛懷,不過是舉手之勞,何足掛齒。”
許清河緊咬下唇,他眯起眼睛,拳頭握緊。
圍坐在火爐旁,方纔康王被凍得烏青的神采也逐步規複了紅潤,一顰一笑更有溫潤公子的味道了,何如一隻眼始終用眼罩粉飾起來,這在必然程度上還是影響了他團體的美妙的。
“對了,聽聞天子陛下春季就要大婚了?”
“嗬嗬……那點小事何足掛齒。”
許清河不由暗歎,長得帥就是可覺得所欲為啊,這類溫潤如玉,和順體貼的男人纔是世上女子所不能回絕的吧,這小籽實在傷害得很啊。
“疇昔的事情就讓它疇昔吧,我們活著的人還要餬口啊,總不能一向揪著疇昔不放,再說,那也本不是他的錯,這個王公子也確切很不幸,都這麼久了,他家裡人不聞不問的,如果再冇有我們的體貼,我不曉得他是否另有在這個天下上活下去的勇氣。”
“那裡來的那麼多朋友,就算有,明天也冇有。”許清河眸子子轉了轉,暴露一絲耐人尋味的笑容。
“哦?是康王?”許清河一怔,此人好端端的,下這麼大的雪來乾甚麼。
“你在繡甚麼?”許清河脫下披風掛在一旁的衣架上。
他將酒從壇中倒了出來,許清河拿起輕抿了一口。
“嗐,康王,您想甚麼時候來就甚麼時候來,許某隨時恭候著。”許清河開朗一笑,對下人號召道:“康王明天拿來了好酒共飲,我們也要多整幾個好菜纔是,快點叮嚀廚房去做來。”
他媽的,如何一到人家親熱的時候就來人,這幫孫子都是掐算好時候來的嗎?
蘇謹言害臊地笑了笑,主動替他們斟滿酒杯。
康王不疑有他,端起酒杯一飲而儘。
王尚書是康王的孃舅,那王修延就是康王的表弟,難不成這個康王此次前來是看望王修延蹤跡的?我現在又不曉得他到底是人是鬼,還是不能奉告他王修延在這裡的事情。
“少爺,有客到。”
聽聞是康王前來,蘇謹言忙不迭地推開許清河,道:“夫君,快去,彆讓康王在內裡站著了,這麼冷的天,讓他從速出去。”
“哎呦,你可真像個小孩子一樣,喏,你的我已經給你繡好了,你快嚐嚐合分歧適。”蘇謹言從身後如同變戲法一樣變出一對護膝,上繡著一對伉儷情深的鴛鴦。
“既然如此,那就我們二人喝起酒來更加痛快。”
“田七,快去請人出去。”
“是啊,這天寒地凍的。來人,快把康王爺的衣服接疇昔,再把碳火挑旺一點。”許清河上前接過康王的披風,單手做了一個請的手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