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央笑道:“實在並冇有你們想的那麼糟。”幾人停下身,迷惑地看向阿央。
上鴻子勃然大怒:“柳宗主,師兄眼裡如果看不起你們外丹之道,豈會和你論個三天三夜?固然師兄不承認你的道術,可也曉得外丹之道不是欺世盜名之術,各位並非平常無能之輩。自絕道崖下山後,師兄多次與我兄弟幾人提起外丹之道,乃至我將外丹之道立在相稱高的位置,可本日見了柳宗主,鄙人俄然感覺外丹之道強與不強又如何?道術授予氣度寬廣之人,天然會有千萬人追捧,可如果傳到氣度侷促之輩手中,又有何用?眼看著天下生靈塗炭,唯獨你玉鼎宗外丹之道的修者獨活,又用何用?練甚麼起死複生丹藏在丹瓶中,又算何能?罷了罷了,天下命數就算是儘了,也不需你們玉鼎宗來起死複生,我們走!”
龔寧問道:“二爺爺,那四爺爺當年的外丹之術是和誰所學?全外洋丹不就剩一個玉鼎宗了麼?莫非四爺爺和玉鼎宗有所關聯?”
“是!”幾名弟子抬著一個龐大的木板,放在地下,對窮奇做了個請的行動。
“不要逼我們再次利用去靈魔咒,你也不想再受一次的吧。”女子嘲笑道。
柳星疏盯著幾人回身而去,看到龔寧與上鴻子背後長劍,驀地一震,想要抬手,刹時又放下,畢竟不發一言。
哪知窮奇驀地躍起,一爪抓在最前麵那名弟子頭上,那人頭顱立時四分五裂,紅白之物灑了一地。
上鴻子表示世人停下,伏低了身形,謹慎查探魔教世人行跡。
阿央笑道:“恰是如此。”
“吼!”
上鴻子神采微微一變,他曉得上德子與柳星疏的衝突,如果當世內丹各宗各派有誰最輕易讓柳星疏動氣,那便是自與柳星疏絕道崖論道以後被尊為正道魁首的上德子無疑了。目睹事情談得差未幾了,柳星疏竟問起了龔寧的師承,一旦火氣又上來了,此行的成果怕是可想而知了。
歐陽錦為他們翻開虛空裂縫後號召也不打便徑直折回,柳星疏則目光凝重的透過虛空看著拜彆的世人,口中喃喃道:“好一個上德子……可惜,可惜,他畢竟是上德子的門徒。”
徐召巨微一深思,道:“應當不是,你四爺爺彷彿並不熟諳玉鼎宗之人,他的外丹之術究竟師承那邊我們卻也不知,畢竟當年都是提著腦袋上疆場,何必問各自出身?走吧,我們當務之急是先尋到窮奇,除了這個禍害才行。至於漫衍動靜,北安城結識的那五人倒真有一套,這才幾日都已在北安郡傳得沸沸揚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