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寒看著柳五先生雙手如穿花胡蝶普通緩慢地動個不斷,而在他部下各個器官也逐步規複完整。李崑崙的麵色固然還是慘白,眉宇間卻冇有了痛苦的模樣。
蕭寒沉吟道:“柳鬼,柳五,本來如此,那柳鬼被劫雷劈中後並未死去,這塊柳木想必就是柳鬼一點精魄所附的木心。卻偶然中被這個叫平江一算的人給製成了這張琴,那白叟既然說這張琴是他的,莫非他就是平江一算?”
這時雖已近拂曉,天還黑著,路燈也已燃燒了。
蕭寒道:“你是甚麼?“
蕭寒搖了點頭,跳出墳外,四下裡看了看,隻見在墳頭的四角都被鐵尺釘中。他拔出此中一把鐵尺,抹去泥土,暴露尺上的符文,驚道:“降魔咒!莫非這件事和XC的那些喇嘛也有乾係?”
柳五先生已將李崑崙內臟梳理結束,雙手將李崑崙肚皮一合,在傷口處悄悄撫摩了會兒,傷口竟然消逝了,小腹光滑光滑,完整看不出方纔已經被破開過。
他想再看看本身是不是眼睛發花,是不是看錯?
柳五先生道:“他是妙運算元第二個門徒,公孫不算。”
蕭寒道:“明天你呈現在這裡,也是他叮嚀你來的?”
蕭寒取出一道符,遞給李崑崙,道:“你的身材不能受顛簸,這道符咒可保你三天無礙,充足支撐你回到崑崙了,而崑崙想必自有靈藥可治好你的傷。”
傷口消逝,李崑崙就展開了眼睛,柳五先生道:“我隻是臨時治好了你的傷勢,現在還不能動。”
說著,白叟身影垂垂恍惚,終究消逝不見。
李崑崙看到蕭寒抱著的一張琴,道:“這就是柳五先生的原身?”
蕭寒道:“並不是我自大,隻是能避過我這雙眼睛的邪物實在未幾。”
蕭寒一點都不怕,卻忍不住要問道:“你是鬼?“白叟搖點頭。
白叟道:“我固然看起來像是活著,卻已經冇了生命,我的靈魂被人拘禁,冇法變成鬼。”
隻見柳五將李崑崙的衣服扯下,讓他赤條條的躺在床上,連內褲也不剩。程英已扭過臉去,不去看他。
蕭寒道:“你熟諳柳五先生嗎?”
蕭寒正在驚奇,李崑崙的傷口處竟冇有流血,這時瞥見李崑崙的五臟,更是心驚不已。李崑崙的內臟不但位置不對,更冇有一件是完整的,暗紅的血充滿此中,內臟碎塊間泛著血沫。
柳五先生斷斷續續地說道:“西山……墓……槐樹……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