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是如此。”“我等願為天王捨命而戰!”中間很多新兵擁戴。這一股新兵,乃是四周流蕩之哀鴻當中,無糧無水,幾欲喪命。來至地目府,被穆子豐提拔而來。對穆子豐亦是戴德戴德。
再看那肖猛分開孟倫以後,又有何作為,且聽下章分化。
幾今後,眾將在府衙以內議事。
穆子豐笑道:“你個文人,不常做得此事,一時累得無受,先回城去罷,這一片牧草,我與眾兄弟半晌便可收得。夜裡智囊可至我府,我籌辦些簡樸吃食,米酒一甕,咱聊上一聊。”
穆子豐奇特道:“智囊為我雄師造福,應是我謝過你,哪有你謝我之理?自家兄弟,切不成多禮。所用銀兩,不管多少,儘取之。若建成此橋,我另有重賞。”
因而穆子豐叫李讓拔了銀子,供孟倫實際之用。實此法孟倫已在都城自家院內試過,簡樸便利。在這乾旱之地,又顯出過人之處。因而城表裡,此法亦風行開來,很多人家,都自行建立水窖。穆子豐亦在親眷營中,建了很多,解了很多缺水之急。至此,穆、孟二人乾係更是信賴,大有惺惺相惜之意。後正式宣佈,任命孟倫為順天軍智囊,世人皆服。
孟倫趕快帶領部下世人,也去幫手。
孟倫暗想,這穆天王確是豪傑,如有便當之法,必行試之。哪像畢家之人,為本身私利壞很多少良謀,實不該為這贓官貪吏出運營策也。想罷,從穆天王處拿了腰牌,埋頭此事,統統用度,自有李讓劃撥。果不其然,一月以後,“皮筏舟橋”便顯出端倪,在豐河之上,地目府南邊官田當中糧草儘數運完。其他營盤,如有渡河之用,亦可利用,便利得很。眾軍漢皆說,軍中出了神匠,想得此法。穆子豐亦是歡暢,更佩服這孟倫機巧過人。
天王和咱共甘苦,
聽得遠處一新兵,自編得一首歌謠,夕照之下,一邊勞作一邊唱得打油詩《迎天王》:
隻為天王救苦情。
時價暮秋,地目府東邊草場牧草漸乾,天順軍構造人馬收割冬儲草料。塞北之地,地目府泥土貧劣,種麥子確是淺顯,長草倒好,多為“馬尾蓮”,雖是青草牲口不喜食,過秋之以後卻都去食用,合適夏季牲口之料。且此草可引火、體例各種草器、編草繩,根可作刷子,亦有代價。故這牧草亦是此地特產。穆子豐親身帶領新入夥五百弟兄在此勞作。恰孟倫帶軍五十餘人例行巡哨結束正待回城,行至此地。但見,天高雲淡,萬裡碧空如洗。那坡上草料,金黃一片,雖是低矮一些,但亦如同麥田隨風翻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