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讓一聽,趕快站起,道:“如此說來,你是個有功名之人?我這軍中卻最需文人,孟主事請先坐下稍等,容我稟告天王一聲。”
“天王請說。”
孟倫笑道:“天王,這便好了,卻就怕他不來。”
孟倫道:“確是如此,小人姓孟名倫字子真。願投順天王,總計大業。敢問將軍貴姓大名?”
“子真兄弟,即來投我,不必客氣,且先坐下漸漸聊得。”說罷,號召世人坐下,併爲孟倫一一先容,那黑臉穿罩甲的便是張林宗、農夫模樣的是劉思德、精肥大鬍子便是楊向武,李讓方纔見得自不必說了。
穆子豐點頭稱是。
眾位聽客,上文書說到,肖猛衝出心魔困擾,下定決計,一心一意拜師。便彆了吳家蜜斯吳柳芳。又上了沙船,進入內河洛江,向金沙鎮行去。話兒到此打住,再向諸位聽客表一表那彆的一名豪傑,孟子真。費些口舌,免得今後見他現身,冒昧而不知其所經之事也。
孟倫見其打扮,雖不像官兵,但又不似強盜之混亂無章,心中便有八分瞭然,便道:“諧位豪傑,切莫脫手,但是‘順天軍’?我便是來投你們的。”
“今番,天風山內裡康州府兵搜山。是想集結全塞北之兵力,剿除我順天軍於這大山以內。我軍雖有一萬之眾,但作戰軍隊,止三千人馬,其他則是家眷後勤各部,糧草止一月不足,若再如此下去,這天風山倒是呆不得了。隻得丟了這剛建好之營盤,率眾突圍。”
孟倫道:“我原是都城工部一九品主事,主管城建、水利,因獲咎權貴,毒害罷官。”
“天王不成,若再無這營盤,根底更是不穩。老弱家眷如果突圍,定被擒之,則火線作戰之人,聽得自已家眷被捉,情感方亂,軍心擺盪,倒黴作戰也。還不如死守這營盤,也好有個立命之所。”
楊向武道:“天王,本日所來之人。倒是辭吐高深,有些學問,說得那些方略,天王意下如何?”
提及這孟倫孟子真,卻不得不說另一豪傑,在啟安年間亦是大名鼎鼎。他便是“順天王”穆子豐。穆子豐,字定升,塞北邊柳衛邊兵出身。時價啟安初年,朝綱不穩,欠得邊柳衛邊兵銀餉數年之久,邊兵忍無可忍,起事造了反,帶頭之人,便是這佰總穆子豐。今後,隱入西北天風山,號召眾綠林豪傑入夥。由是行伍出身,穆子豐部較其他義兵,強上很多。其所統領之“順天軍”,兵馬均顛末練習,軍紀又好,亦不擾民害民。在塞北之地,化整為零。敵若強則隱,弱則攻,亦打下很多縣鎮。每克一城,必開倉放米,幫助貧民。並充公惡霸地主、無德富商豪強之糧錢,充做軍資。隨後全軍轉戰他地,並不占城而守,故每城貧苦百姓、四方流民亦有很多從義兵之人。十餘年內,收編江湖豪客、流民甚多,百戰以後,選得大將十數人矣。此中張林宗、李讓、劉思德、楊向武四員親信大將乃是其得力助手。但軍中文人頗少,亦讓穆子豐難有商討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