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猛心下大駭,回身張望,見有一老者,漁民模樣,正在呼喚自已。忙衝疇昔,用劍逼住,道:“甚麼人,為何跟蹤於我,快快答覆,彆怪我寶劍無情。”
隻見那海盜大呼道:“高大哥、鄭將軍,人找到了,已摔死在絕壁下邊了。”
聲音洪大,聽得眾海盜心下秫然。本日進過堆棧之人,傳聞無端被打,更是嚇得腿都軟了。
金老兒道:“我部下之親信,雖是皆有反心,但畢竟吃著人家這一碗飯,時候一長,意誌亦有些麻痹,不像我果斷不移,稍有勾引便背叛仇敵。但你是外人,除了些害才氣離島,用心誌果斷非常。白日裡見你除那海盜,毫不手軟,又有手腕。用你恰好做個‘藥撚子’,才得起事。”
再說這金老兒,被高三炮一頓暴打,雖不死,也養了幾月傷。傷好後,見好端端的漁村被其害成這個模樣,心也不甘。考慮如果想死倒是輕易,頂撞高三炮幾句便罷,想活卻難,不時受其逼迫,這廝又和淩天縣令有財道,若告密其罪亦是白搭。因而便從家中拿出私藏銀子幾兩,交與高三炮,冒充為其忠心奉養,再加上常日裡大行奉承之相,高三炮便真認定其服了軟,便讓金老兒當個更夫,辦理些瑣事,但秘密事件,一概不成參與。實在這金老兒也是忍辱負重,止想等個機遇,報了此仇。其他漁民不知其內幕,還道這金老兒下作之人,常日裡見得,也是橫眉冷對,各式恥笑戲虐。
金老兒見肖猛如此仗義,深受感激。兩人便連夜籌議對策。隨後,金老兒將肖猛安設於山上一燒燬普濟梵刹。二人來至山頂,是一高山,周遭百仗豁然開暢,見一高大普濟佛古刹,聳峙麵前。走進廟中,內部空曠而無佛像、傢什雜物,獨一牆、柱罷了,時正值中秋,絲絲寒意。
肖猛點點頭,道:“若剩下之人能夠助我,又當如何行事?”
鄭丁心想不妙,這進過堆棧之人,亦有他的兄弟,如果熬不過打,一發說了真相,豈不壞了?便扯談道:“高大哥息怒,千萬不成打得弟兄。你看本日發了大財,財氣之氣正在我處,如果一打,便是破了財氣,今後再無好運發財,何如?”
肖猛道:“便是你部下亦有親信之人,卻又為何非要我參與當中?”
鄭丁道:“如此高之絕壁,滾落下去,估計早就落入深水當中。高大哥也不必氣惱,我鎮死了這內鬼,還是件破財免災的功德。如果由著這李二子一味懷有貳心。如果戰時,其必是特工,壞我大事。現在死了,乃是上天為我等撤除一害,故是件大功德也,比起喪失一手銃方是好很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