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猛前前麵有一店莊,二層小樓,檔口上方掛著牌匾“敷裕飯莊”,感覺腹中饑餓,便走了疇昔,早有待客伴計瞥見,上前迎候。
肖猛道:“孟大哥方纔提及,在都城工部做了個主事,因何職官而去?”
孟倫道:“但是原都城神武火器營軍需官陸景?”
說罷,二人也未幾言,拱手揮淚而彆。
上文說到,肖猛,孟倫滅了食人堆棧,放火燃燒。
很久,二人見火勢已漸退,房屋、骸骨皆飛灰泯冇。讓那四匹馬兒馱好東西,肖猛馬火線拴一匹,孟倫騎一匹拴兩匹,便一同向南而去。
肖猛吃罷,結了飯錢。後院伴計早已將馬兒牽來,交於肖猛手中,又和他作揖道彆。肖猛行禮出了飯莊,看天氣已過晌午,深思這裡離霸京已不算太遠,傍晚入夜之前便能趕到,就不找堆棧投宿,催馬向南門走去。哪知才上得街上,秋風忽起,竟越刮越大,一時候飛沙走石,誘人雙眼。但見街上小販,都收攤回家去了,行人亦東躲西藏。很多店鋪,見街上已無行人,曉得開張無益,也都上了門板,關門大吉。肖猛在頓時被吹得亦是行走艱钜,便下得馬來,來至一屋簷之下,想等這風沙稍緩再行。左等得右等得,風卻更甚,曉得本日是行不得了,便尋了個堆棧,乾脆住了下來,明日再行。
稍後孟倫道:“但不知賢弟學成以後,又有何籌算?”
那公子道:“我說阿五,虧了你是個獵戶出身,怎這般怯懦,你看我們人數七個,又帶弓矢火器,怕甚什猛獸?”
肖猛心中卻暗想,這穆子豐也聽人說得,雄才大略,但畢竟是個流賊之首。若真投得他去,不管遠景如何,父母祖輩皆是朝廷命官,落草卻也千萬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