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白十三在“小巧樓”已包下園地,這小巧樓是為社戲,隻要那戲台而無場院封閉,四方人等都可圍觀,乃是鎮上大戶辦理紅白喪事,圖個吉利熱烈請得那梨園子招攬人多氣旺所用,並非戲園子雅座,收取門票贏利。那陸家父女,早已在戲台上鋪上紅毯,背景門口,擺了桌子椅子,好讓那女兒在那邊坐著。前梁上掛紅布,上書四個金邊大字“比武招親”,下邊有小台,為吹拉彈奏徒弟所坐之地。一時候鼓樂吹打,好不熱烈,饒是那金沙鎮當古人丁不如當年,也引得那鎮上及四周十裡八村閒散男人圍觀,台下接踵摩肩,都想看看那蜜斯長得個甚麼模樣。
白十三道:“蜜斯無事,你們也不得有事,到時服從陸蜜斯的號令,帶領大師滿身而退,便是你蘇大姐大功一件了。”說罷看著馬大嬸道:“嬸嬸,你從那內庫營內,把我保藏那二十幅細絲鎖子甲方拿出十三幅來,分與陸蜜斯,蘇大姐並十三位姐妹。再取‘魚腹劍’十三把分與她們。有了這些精甲良刃,便保得她們安然。”
石鎖便對世人道:“此貨原封不動,先放他半日。我深思那清竹寨懦夫浩繁,民氣劃一,怎能不做抵當便使這巨量財物落入彆人手?再說又不設號旗,想是那其他州府钜富賄賂哪個知府老爺的財物,如此一來,這便是搜刮民脂民膏的不義之財,取它便無妨了。但需防備真是那清竹寨的貨色,我料那清竹寨與我歡愉寨來往不消一個時候,若真的是此寨之物,不到下午,那白寨主定會派人討要。當時隻需擺桌酒宴道個歉,貨色如數償還,應當亦無大事。若下午也不見來人,這貨色便歸我們,如何?”
石鎖心下暗自深思:這東邊冇有州府縣鎮,隻要清竹寨一處,莫不是那清竹寨的貨色?但這清竹寨軌製嚴明,如此大隊車馬,怎能不設號旗?便對那嘍囉又問:“這但是清竹寨的貨色?”
白十三和陸家父女叮嚀世人本日淩晨安息,次日寅時做飯,卯時連續解纜向那金沙鎮而去。
那蘇大姐唱個喏,和著那馬大嬸,搬著兵器、衣甲下去了。
各路人馬籌辦伏貼,便為陸婷再籌辦了衣服,器具,胭脂香粉扮裝之物。又商討了一番。已經是下午,那薛虎前去返稟,那十車糧食車馬,具已被那石鎖埋伏之山賊所劫奪。白十三聽了暗喜,心想那白勇已然入彀。便又派薛虎與虎帳張化集結一百五十人,持刀披甲,帶足那弓矢火器,屯於西坡東麵山穀入耳候調遣。果不其然,天氣傍晚,西坡的探子便回報,看到那石鎖帶領二十個嘍囉,騎著快馬,趕著一架馬車,裝滿糧食,向那金沙鎮方向奔去。白十三曉得他那是要去銷贓換得銀錢、酒肉,趁便在那鎮子裡歡愉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