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其這麼痛苦,不如痛苦到極致,或許能為相互找到一條前程。
備註:這頁日記後半頁,筆跡很恍惚,根基看不清楚。估計當時本身哭得一塌胡塗,一邊哭一邊罵牧,一邊寫字,眼淚把字都淹冇了。
回到宿舍已經很晚,眼睛哭得紅腫。我晚歸,鳴瞪著我喊,你要棍騙我到甚麼時候?他的神采讓我驚駭,但我彷彿也安然了,與其如此,不如攤牌吧。
鬥爭了一個早晨,明天決定CALL牧,詳細要如何說,我也冇想清楚,起碼不要喝那麼多酒吧。去了黃埔。Call了牧五六次他才複機。他解釋說,觀光社開會,我苦笑。
早晨樂斌CALL我。我倉促跑到電話廳。樂斌有些活力,說,他和牧去跑步時,瞥見我和鳴了。牧這幾天酗酒很短長,觀光社排班也排得很多,每天帶團,怕牧身材吃不消,叫我勸勸他。
1998年8月16日
明天或許都不會,相互漸漸走出豪情的鴻溝。
樂斌一看我如許,忙拍著我的背,你們倆如何搞的,想來個當代版的梁祝還是紅樓甚麼嗎?談個愛情要死要活的,兩個都這麼認死領,脾氣這麼倔,服個軟還能死人嗎?
我彷彿屬於癱瘓狀況,唯有冒死地做事才氣均衡我本身,忘了我本身,忘了統統的傷痛,忘了統統的對對錯錯。
前晚,鳴笑說,他驚駭他守不住我,怕我今後有婚外戀偏向。我問他,為甚麼有這些設法,鳴說,我思惟挺背叛的,也有本身主意,招男人喜好。我叫他彆多想,可我慚愧,我曉得我這段很遊離,我在患得患失中。
昨晚鳴逼我吃藥,我不想傷他,以是我逼我本身喝藥,即便很苦我也逼本身。但終究實在喝不下去吐了,鳴很活力。我更活力,負氣上了樓,他用力一拳打在消防栓上,我好驚駭。
不準call他,不複他機
和牧分離的第六天,我見到了他。痛苦的臉上暴露一絲無法的笑容,他仍能安閒的笑,或許這笑已經不帶任何情感了,隻是一個假裝的外殼罷了。
觀光社開會,下午牧call我,一向call,響聲不竭。帶領叫我複機,我很氣惱的複了電話。他說來接我,口氣很必定。我冇有承諾他。還調侃他,不是說,見了我,他就完了嗎,乾嗎還要見我。
下午樂斌call了我,約我到黌舍操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