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彙兌庚子賠款。光緒二十七年(1901)李鴻章代表清當局與本國侵犯者簽訂了《辛醜條約》,此中規定付各國戰役賠款45000萬兩,年息4厘,分39年還清,本息共98223萬兩。清當局為付出賠款,除從國度財務支出中拿出一部分外,餘皆分攤各省,要求各省按年分月彙解,而山西票號則承擔了龐大賠款的彙解任務。
豐興典銀4000兩年息7厘
關於放款,又分信譽放款及抵押放款二種。前者放放款時須立一字據,也有隨市道風俗辦理者。其日利隨市道而定,活期者較小;後者抵押貨色,須訂立條約,執其筆據,押品如係不動產,則須執其紅契,並立字據,由承保者墊還。
以上統計申明,票號把握著戶部三分之一的存款,也就是說票號的好處與清當局的好處緊密聯在一起,乃至票號走上了畸形的繁華之路。
德馨堂銀2000兩月息8厘
十1、承辦“四國告貸”《馬關條約》簽訂後,對日賠款二億兩,後又增贖遼費三千萬兩。時清當局年財務支出不敷8900萬兩。為籌還賠款,被迫三次舉借內債:第一次向俄法告貸四億法郎,折銀9800餘萬兩;第二次向英德告貸1600萬英鎊,折銀9700餘萬兩;第三次向英德續告貸1600萬英鎊,折銀因彙價變動為11200餘萬兩。四國告貸每年付息1200萬兩,加上其他本國告貸還本付息和開支,天下財務支出每年要增加2000萬兩。戶部隻得將每年所增支出按省分攤,由各省采取鹽斤加價或地丁貨厘附加體例籌款,彙往上海還債。因而山西票號買賣又增,包辦了部分省的彙兌。這些票號在四川、廣東的有協同慶,在廣西的有百川通,在安徽的有合盛元,在江西的有蔚盛長,在湖南的有乾盛亨、協同慶、蔚泰厚、百川通,在陝西的有協同慶,在福建的有蔚泰厚,在河南的有蔚盛長、新泰厚、日升昌,在山西的有合盛元、蔚盛長、日升昌、協成乾等票號。
1、對商號錢莊存放款。票號通過存放款支撐商號、錢莊的運營活動,以日升昌票號清江浦分號鹹豐二年(1852)為例,存款給商號:
4、彙兌海防經費。同、光時,清當局洋務派策動的洋務活動,全麵展開,並籌劃海防,采辦兵艦。海防經費多賴各省協濟,並經山西票號彙兌。江西在光緒元年(1875)將厘金項下提出五萬兩,作為奉撥海防經費交在南昌的謙吉升、三晉源票號彙兌天津。三年(1877),又從厘金項下動銀一萬兩交三晉源票號彙付北洋,一萬兩交新泰厚票號彙福建。光緒十四年(1888),福州將軍將所征洋藥厘金項下汲引銀12萬兩,交山西票商新泰厚等承領,解赴水兵衙門投納。光緒十九年(1893),閩浙總督將征收土藥稅厘銀6439兩,交山西票商蔚長厚彙解水兵衙門。光緒十二年(1886),四川將銀10萬兩交百川通、日升昌等九家票號承領,彙解水兵衙門交收。光緒十八年(1892),湖南收捐災銀19802兩,交山西票號協同慶等號承領江解水兵衙門。光緒元年(1875),江西交謙吉升、三晉源票號各25000銀兩,彙付天津北洋海防直隸大臣李鴻章。光緒三年(1877),又將厘金項下一萬兩交三晉源彙付天津北洋直隸大臣李鴻章,又將銀一萬兩交新泰厚彙付福建撫臣衙門。光緒十五年(1889),廣東向山西票號百川通借墊銀五萬兩電彙北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