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雲真倒是臉上微微一紅,直直憨笑起來。
“二弟,二弟……”楊湛焦心的動搖慕容雲真,但慕容雲真卻毫無反應。
楊湛欲要再喊,卻模糊感覺胸口有一股強大非常的氣流在扭轉。楊湛大駭,一番查探,才發覺是由慕容雲真身上傳來。楊湛因而探手一試,隻感覺慕容雲真體內真氣滾滾,如同翻江倒海普通無休無止。
慕容雲真因而把先前神龍嶺奇遇奉告老嫗,老嫗這才恍然大悟。
楊湛卻淺淺一笑。
現在,那牧童又出來了,看到慕容雲真滿身通紅,且身上冒出幽微的青煙,他竟如見了鬼普通的吃緊衝了出來。不會兒,老嫗出來了,卻也劈麵前的景象難於置信。
“老身祖上乃醫藥世家,有漢以來,一向精研藥理,在中原一帶廣具盛名。西晉期間,祖上遠赴嶺南,取靈蛇玉芝經心保養,以期培植出翡翠靈芝。但那翡翠靈芝千年一遇,而人平生不過倉促數十載,即使拖家帶口,也難於比及養出翡翠靈芝的那一天。至此,我張氏一脈便人才殘落,最後竟然要我一個婦道人家擔當祖業。想來也是苦楚不堪啊。”老嫗娓娓的說道,動情之處竟然落淚沾襟。
“夫家不看重於我,不談也罷,不談也罷。”百草翁長歎一口氣說道。
“慕容少俠那日所葬骨骸,應是祖上養芝先人。為此,老身謝過慕容少俠了。”老嫗接著說道。
“經此一難,他自知那婦人再不能見麵,便從這天夜低沉。我卻痛心不已:飛來橫禍他不難過,喪子之痛他不悲傷,反倒日日喝酒。終究有一日醉酒,將藥房一劑毒方誤食,最後一命嗚呼了。”百草翁說道這裡,早已淚如泉湧、羅袖濕透。
楊湛和慕容雲真皆獵奇的望著老嫗,等候她講出更多的啟事來。
“實在那藥王乃我祖上。”老嫗聽罷單獨緩緩說道。
“婆婆勿要悲傷,您看您的夫家終究還不是和您一起歸隱山林了。”楊湛安撫道。
“可如許的事情恰好大行其道,我自幼在孃家耳濡目染,又得父親種植,纔算學有所成。但出道江湖卻常常被人鄙夷,乃至以男女授受不親為由,回絕我的診治。”百草翁說到這裡的確氣不打一處來。
“婆婆客氣了,那日我誤食翡翠靈芝,實在是吃掉了你祖上的千年心血。我實在是心有慚愧,安葬藥王也是道理之事。”慕容雲真忸捏的說道。
“因而他日夜縱橫與宦海青樓當中,實在負我一番真情。若非在醫術上有求於我,想必早就把我一腳踢開了。”百草翁說著忍不住落下淚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