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寧夕對勁地點頭,說:“樂月瑤那邊有很多我們西都國的緞綢,比南晉國的色彩要素淨一些。哪日我去拿些返來,你們每人做身新衣裙。等陪我進宮覲見南晉國天子時,纔不會失禮。”
“公主,讓人家長公主三請四請的,太失禮啦。”
“長公主操心了。”
有人偷走公長公主的敬愛之物,栽贓給樂月瑤?並且……木寧夕驚奇地看向安陽長公主,後者一臉安靜。
當木寧夕領著三婢女,由指導宮婢一起行到安陽長公主所居住的朝陽閣門外,遠遠便聞聲院子裡傳出一陣要求的哭聲。
“樂月瑤,本宮早在你住出去的時候就說過,你要管好本身的東西。”安陽長公主冷眼戾向樂月瑤,“記著,也要管好你的手,你身邊人的手。再讓本宮曉得你手腳不潔淨,心機不潔淨,可顧不得你親姑姑的顏麵啦,本宮定會嚴懲不怠。”
“是是是,青線姐姐說的是。”
“寧兒,你來了。”安陽長公主玩弄手裡的一顆五彩錦球,說:“這是母後命人送來祭花神的物什,我命人抬去一些送你,你喜好嗎。”
“是。”紅線和紫線施禮。
“是。”木寧夕目不斜視,走過樂月瑤身邊。
木寧夕笑盈盈,領著三婢女出了曦馨園。
“月瑤冤枉啊。”
“安陽長公主,這個賤人是個偷兒,是她讒諂我的。”樂月瑤哭訴,“安陽長公主明查,月瑤真的冇有偷長公主的敬愛之物。是這個賤人偷走後,栽贓讒諂我的。求長公主明查,還月瑤一個公道。嗚嗚嗚嗚。”
彆院,朝陽閣。
“好啦好啦。”木寧夕在青線的臉頰上悄悄拍一下,“就你焦急。”
一番梳洗打扮後,木寧夕凝睇菱花鏡中的本身,算不上小巧美人,但也是嬌俏敬愛,要不然如何會把司徒天逍迷得團團轉呢。原主十歲的時候,不曉得會有多麼敬愛呢。
木寧夕站在屋門口伸個懶腰,滿足於這一身的舒爽。耳邊是鳥雀動聽的叫聲,鼻息間滿盈溫潤泥土的芳香,另有淡淡的青草味和幽幽的花香。
樂月瑤寧死不肯承認,苦苦要求。
安陽長公主看都不看一眼,拉著木寧夕進到朝陽閣內去用早膳。
紅線放動手中的五彩錦球,走過來扶著木寧夕回到屋子裡,“今兒是仲春十五祭花神的日子,安陽長公主早早命人把各種祭花神的東西都送來。”
木寧夕腳步一頓,轉頭與三婢女相視一笑。這聲音,既熟諳又陌生。
“公主,長公主身邊的婢女來傳話,請公主疇昔一同用早膳,再去園子裡賞花。”紫線出去回稟,本日她穿了一身淡紫的衣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