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女將沉甸甸的銀子放入懷中,笑意盈盈,“天然,王妃年紀悄悄,有此等氣度定前程無量,奴婢等人告彆!”
“哐當”一聲,房門被推開,雲姒月欣喜不已,“你可算是……”
很快,劉全就帶著幾個宮女打扮的人走了出去,七七八八,手上都端著藥材。
一聲呼喊,就有一抹玄色身影呈現。
接連幾日,雲姒月都在府內等動靜,可讓她感到奇特的是,商北胤竟一向都未回府。
雲姒月倉猝上前,將其抱在懷裡,腦中竟呈現了宿世的場麵。
雲姒月大略掃過,人蔘、靈芝等高貴藥材,這幾盆估計值得上幾十萬兩銀子了,難怪當初讓蘇青池拿出五百兩黃金,她亦是眼都不帶眨一下。
他自以為在京中的眼線浩繁,可對蘇府貪汙一事亦是一概不知。
皇宮之大,人數浩繁,數不堪數,卻都不是甚麼好東西,可得問個明白。
見兩人急著要走,直到他們的身影消逝在門口,雲姒月終是“噗嗤”一聲笑出了聲。
雲姒月也不慌,應對自如,“你看這些藥材,估摸著得有幾十萬銀子了,蘇貴妃脫手這般豪闊,不得不惹人思疑。”
可,蘇青池家底再豐富,也不會給她這般厚重的禮品。
燭滿臉難堪,“部屬不知。”
聽到禮,雲姒月瞭然,“讓他們出去。”
那便隻要一個能夠,這些物什在她眼中不過是鳳毛麟角罷了!
商北胤彌補了一句,“若不信,大可去問問陛下。”
燭是商北胤前段光陰派給她的暗衛,一向在暗中庇護她的安然,想必他對商北胤的行跡定瞭如指掌。
雲姒月安撫,“看不到也無妨,結局是好的就行。”
她在藥材中穿越,細細查抄一番,的確都是好物。
隻見商北胤顛顛撞撞地走出去,渾身是血,遍體鱗傷,“砰”地一下,他再難支撐,竟倒了下去。
商聞逸失勢,商北胤毫無安身之地,亦如本日這般重傷不治,莫非他又要重蹈覆轍了嗎?
“好,此事交給我。”
雲姒月恍然大悟,本來是為了此事而來,幸虧她早有籌辦,本日便來個教唆誹謗,讓蘇、李兩家的乾係完整分崩離析。
“你可知商北胤去那裡了?”
她扭頭,對上商北胤的視野,“可否托你辦件事。”
“商北胤!”
“但說無妨。”雲姒月可貴求人,商北胤萬分等候。
商北胤出馬,想來定能將此中的事查個水落石出。
“那是誰的意義?”男人詰問,瞥了幾眼商北胤。
“回王爺,乃是貴妃娘娘。”劉全回稟,“她還讓人帶了禮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