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事?”雲姒月恐怕商北胤起火,搶先一步扣問。
他可不管這兩人和雲姒月有甚麼乾係,來到這攝政王府,天然得守端方。
“陛下,臣婦待會開些調度身子的藥方送來,府中另有事,就先和王爺拜彆了。”
雲姒月並未照實說出,不動聲色地刺探著動靜,“陛下,您可知貴妃近幾年來常喝甚麼藥?”
商子辛思考一番,點頭道:“並無,朕每隔幾日便會來貴妃的寢宮,貴妃身子不如凡人,行動無虞,一向靠飲食調度,並未服藥。”
堂堂的貴妃娘娘,商子辛的寵妃,商聞逸的生母,竟耐久服用麝香!
“好。”商北胤有求必應。
雲姒月蹙眉,神采一愣,看向蘇青池的目光帶了幾分訝異。
商北胤迷惑,蘇青池都病成這番模樣了,還能有甚麼好洗看呢?
她與李瑤雖身在後宮,倒是同一條船上的人,互幫合作,這些年方安然無恙,坐穩了位置。
雲姒月並未當即奉告,自顧自地走上前去檢察炊事和用品,細細聞來,她拿走一盒胭脂以及半盅雞湯。
“謝王爺、王妃!”
雲姒月不肯計算昔日之事,受人所托,忠人之事,走上前去,為蘇青池評脈。
“若無對策,我可助你拜彆,陛下不會多說的。”商北胤小聲提示。
雲姒月聞言,如有所思,看來商子辛亦不知情,想必此事定是彆人所為,十有八九就是後宮中人。
雲姒月回過神,正正神采,“不知二位本日台端光臨所為何事?”
想起這幾年李瑤送的物什,口脂、衣裳、吃食等,她當她是姐妹,便都用完了,未曾想內裡竟帶有麝香,實在是諷刺!
待宮女將所需之物一一拿上來,雲姒月才走上前去,卻見商北胤亦緊隨厥後。
雲姒月扭頭,莞爾一笑,“放心,我自有分寸,你隻需看好戲便可。”
“王妃,但是貴妃的身子有恙?”商子辛看出雲姒月非常,倉猝扣問。
幸虧帶上了商北胤,不然這兩位不速之客還不好對付。
兩人來到大堂,就見兩位中年男人正襟端坐,約莫四五十擺佈,神采嚴厲,怒容滿麵,一看來者不善。
他商北胤的女人,何必對彆人卑躬屈膝?做本身就好!
那不是李瑤的孃家人嗎?
商子辛腦中儘是李瑤乾的“功德”,天然顧不上她,隻點頭應了一聲。
兩人吃了個上馬威,雖有李瑤做背景,也不敢在商北胤麵前猖獗,隻得乖乖施禮,“見過王妃。”
雲姒月並不在乎這些爭鬥,該說的都已說,她大可功成身退。
她與李府中人素無來往,為何會找上門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