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中出現紅色,道:“你為他化形,為他修成肉身,為他借酒消愁,為他自殘身材,又為他除魔成仙,還差點魂飛魄散!你覺得我不曉得?!”
過了一會兒,他才傳音道:“不消了,不礙事。”
裴觴:“……”
我較著感遭到他情感的竄改:“你說……我和你們冇有乾係?我和你冇有乾係!”
既然他已不成理喻,我乾脆直接脫手。
我走到窗邊,掀起窗簾一角朝外看, 一眼便看到了一個熟諳的花圃,本來我們竟然還在醉紅院裡,而這裡竟是醉紅院後院花圃旁一棟獨立的小樓,樓下有丫環時不時地出入走動,嬌客和女人們的歡聲笑語模糊疇前廳傳來。
我不能再心軟。
晨鐘突然響起,震得我神魂一驚。而裴觴則俄然緊緊抱住頭,很痛苦的模樣。
我放下簾子回身,正要把這些奉告裴觴,誰知他恰好跨前一步,我差點撞到他懷裡,感受額頭上微微一軟,應是觸碰了他的唇。
掌風逼人,掌力卻遲遲未到,我忍不住展開眼,他的手掌停在了我的頭頂上空。
他一字一字吐出四個字:“花神白菡!”
他冇回。
誰知他此次竟然又不躲了,這一掌結健結實打在了他胸口,將他震退幾步。
我點頭道:“嗯,不如把她抓迴天庭,交給玉帝措置。”
我悄悄安慰本身,兩個神仙因為被花妖算計,做了個荒唐的夢罷了,不必當真,他也不會當真的。
我氣得一把甩開他的手:“夠了,醒醒吧!假定統統都是假的,你要他又有何意義!你沉迷假象,隻因你的執念太深了,這統統隻是夢!是夢罷了!”
一時之間,氛圍難堪。
“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