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氏心中瞎想道:“高高在上?難不成袁敘是想讓我這一介婦人當荊州牧?不成能吧?”
聽了嚴氏完美的解釋,袁敘哈哈一笑,隨即用力地捏了一下嚴氏。
麵對袁敘的一錘定音,嚴氏心中也是無法至極,正如她剛纔說的,她隻是一個淺顯女子,那裡有甚麼資格抵擋袁敘。
嚴氏能如何辦,除了心中痛罵袁敘不是好人以外,另有就是雙手意味形地禁止幾下子袁敘,但最後也隻能任由袁敘為所欲為。
這讓嚴氏不由用力地扯了扯被子,把本身的身子蓋得嚴嚴實實。
“現在你卻不但不嫌棄妾身蒲柳之姿,並且還情願待妾身的女兒視如己出;妾身實在是太歡暢了,乃至於一時候妾身還覺得這是在夢裡,以是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