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就這五千出頭的兵力,江陵作為荊州的郡治地點又分去了三千。以是傅士仁鎮守的公安城,眼下駐守的兵力不過堪堪兩千出頭罷了,那裡擋得住三萬江東軍?
……
揮了揮手,心中儘是膽怯惶恐的傅士仁,倒是冇給這些軍士再說話的機遇,而是以療傷的來由讓他們分開了。
“嗯,仲翔所言甚是!此次我軍奇襲荊州,重在一個奇字。公安固然兵少,然城池堅毅,如果強攻,必將擔擱很多光陰。如此一來,恐予荊州聚兵之機也!”
“將軍……”
“甚麼,另有後……後續之軍,此言但是當真?”
“繁華?繁華你娘!兄弟們,宰了這些隻會偷襲耍陰招的江東鼠輩!”
“頭兒,這真是我親兄弟,原是駐守巴丘入口烽火台的,看來這一次是冇錯了!”
本來,這些荊州軍便是先前徐盛、丁奉假裝成商隊所擒獲的那些烽火台軍士,被呂蒙施以重賞後派來賺取公安城的。
要曉得,因為先前劉禪領軍‘親征’的啟事,現在的荊州火線但是非常的空虛。像江陵和公安兩座首要的城池,此時其統統兵力加起來也不過五千出頭罷了。
“將軍,先前呂蒙誆我等返來賺城時曾說,這隻是他們的前軍,前麵另有孫權親領的後軍前來……”
就在傅士仁還在為江東雄師臨城而膽怯惶恐之時,方纔率雄師登岸不久的呂蒙,從那幾名逃回的軍士口中,也是獲得了那些荊州降軍反叛的動靜。
得知荊州降軍陣前反叛,徐盛、丁奉等戰將雖說有些遺憾,但更多的倒是欣喜。畢竟將軍的功績還得頓時取,還得看斬敵數量與攻城掠地不是?
“既如此,那便奉求仲翔了!”
“冇想到這些荊州兵竟是如此忠心,連本督都給矇騙了疇昔!”
看著麵前隻顧震驚擔憂的傅士仁,一種不好的預感頓時便湧上了這些軍士的心頭。
時候不長,底子就冇有想到這些荊州降軍會在城門翻開之孫臨陣反叛的江東軍,措手不及之下,除了幾個腿腳利索溜得快的,其他之人倒是底子就冇對峙多久便被砍殺了個潔淨。
“都督,先還是不管那些反叛的荊州兵了。眼下奇襲失利,公安方麵必定已經有了籌辦,我等不如還是當即揮軍強攻吧,歸正公安也冇多少兵……”
見有人領頭,隻是略微一愣,其他那些一樣麵帶慚色的荊州軍現在也是紛繁暴起,回身便與身邊那些充當監軍的江東軍扭打廝殺在了一起。
“咣咣咣咣……”
“呃,你們也辛苦了,先下去療傷歇息吧,本將……本將還要考慮守城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