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軍爺大恩,鄙人船上另有些酒肉……”
“諸位軍爺,酒肉尚多,要不讓烽火台上的兄弟也下來喝點兒如何?”
看著一眾驚懼的荊州兵,徐盛頓時忍不住對勁的大笑起來。
感受著脖頸間來自本身兵器的寒意,本來已經喝得有些含混的荊州軍刹時便復甦了過來。
……
目睹守軍放下了戒心,徐盛隨即又堆起奉承的笑容,揮手讓船上的‘伴計’從速將酒肉搬下來。
“徐盛、丁奉,命汝二報酬前鋒,率商船先行,肅除沿途荊州軍哨探烽燧,不成有涓滴不對!”
……
本來,就在二爺和於禁訂下堂堂正正一戰商定兩天後,江東細作就已經將這個動靜快馬送回了陸口。
半夜時分,離公安不遠的大江之上,帶領大部船隊長驅直入順利趕來的呂蒙,看著交令而來的徐盛、丁奉二人,倒是從速扣問起了那些被二人俘虜的荊州軍來。
“哦?不知徐掌櫃有何……”
“哈哈,承蒙諸位軍爺答應我等逗留,些許小事罷了,這都是應當的……”
看著那名叫‘狗子’的軍士不情不肯的起家,徐盛從速揮手招來兩名‘伴計’,端起酒肉便替他往烽火台上送了疇昔。
聽到徐盛的發起,為首的隊長總算是冇有完整忘了本身的職責,倒是搖了點頭並未承諾,隻是讓人將酒肉送到峰火台上去。
“烽火重地,不……不成離人。狗子,給他們送些酒肉上去便是。”
“江東軍!”
看到呂蒙那一臉慎重的神采,徐盛丁奉二人頓時不由得一陣迷惑。
“蔣欽聽令,命汝率水軍從夏口北上,務必封閉漢水,臨時反對關羽雄師回援!”
“回將軍,遵將軍號令,這些荊州軍全都關押於船中,並未斬殺。不知將軍是要?”
“韓當、朱然、潘璋、周泰,汝等馬上命將士登船,等待出兵。彆的,著人當即回報建業,讓至尊籌辦後續雄師前來策應……”
“你們……你們到底是甚麼人?”
“諸位軍爺既然對徐某如此美意,鄙人怎能不回報?如許,鄙人就請諸位去江東小住些光陰吧,哈哈哈哈!”
“哈哈,掌櫃的過分客氣了,江邊風大,還是到營中坐坐吧!”
至於呂蒙,則更是在劉禪率軍分開江陵後冇多久,便已被孫權任命為多數督,率三萬江東雄師乘大船奧妙從潯陽到達陸口。
“伯言,時候差未幾了,我等也該解纜了!”
眼看著兩名‘伴計’已經順利進入烽火台,徐盛也是隨即放下心來,端起酒碗就又衝著對方敬了一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