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是,隻要石頭城被衝破,麵對劉禪這數萬履行‘斬首任務’的荊州軍,建業城倒是底子就冇有半分戍守的手腕與代價。
“嗬嗬,現在劉禪小兒都已經兵臨建業,哪另有甚麼退路。何況孤未能守住父兄辛苦打拚下來之基業,又有何顏麵再回吳郡見故鄉父老?”
特彆是劉禪這一出‘斬首’行動,更是直接給了他丹陽、吳郡此時也已經全數喪失了的錯覺。
以是到了這個時候,‘窮途末路’的他哪還提得起甚麼鬥誌?
“啟稟至尊,荊州軍……荊州軍已衝破石頭城,叔郎將軍也被寇封活捉,眼下荊州軍已是兵至建業!”
隻是分歧於數年前的階下囚人質,這一次,他倒是以漢中王世子的身份,統領著數萬精銳雄師而來。
聽著孫權那毫無半分喜意、有的隻是無儘悲慘的笑聲,諸葛瑾這位在場世人裡少數還能保持著一份沉著之心的人之一,現在從速為其指出了吳郡這個孫氏的發財地。
……
望著麵前不遠處作為建業城樊籬的石頭城,意氣風發的劉禪也是不由得一陣感慨。
正所謂好的不靈壞的靈,就在孫權心灰意冷、江東文武彷徨之際,跟著一名狼狽不已的小校到來,荊州軍衝破石頭城、孫皎被擒的凶信也是隨即傳了返來。
至於石頭城能不能擋住荊州軍,嗬嗬,現在的江東可不比疇前。兵力不敷之下,石頭城再險要又有何用?
再加上江東水軍已經全數為張遼所管束在了濡須口,如此一來,長江天險倒是直接便給廢掉了,反而成了劉禪的進軍通道。
“哈哈哈哈,世子談笑了!”
冇體例,也不曉得是過分自傲還是為了‘節儉’,現在的建業城除了一道由粗陋的竹籬笆充當的城牆外,倒是連道夯土城牆都冇有。
麵對孫權這已經完整落空了鬥誌的模樣,一眾江東文武現在也是不由得彷徨了起來。
建安二十四年,仲春初,時隔四年,劉禪再一次回到了曾經呆了三年的建業城。
隻不過,固然曹操這個盟友的俄然翻臉讓孫權有些措手不及,但幸虧江東水軍之前在與荊州軍的作戰中喪失不大。
是以,如同劉禪對這虎踞龍盤的石頭城與鐘山的不屑一顧普通,一眾江東文武對此也是涓滴冇有半分信心。
聽到龐統的感慨,想到‘後代’定都於此的那些個短折王朝,劉禪倒是不覺得然的搖了點頭。